第一章 你抓错人了
摊子,恨不得直接把江宅整座夷为平地,管他妈的攀达藏在哪个角落,他什么都不想管。 可是他不能,大仇未报,难让亲人瞑目;还有他父母的心血,就算他不想继承,也半点不会让杂七杂八的外人沾了去。每天要找他的人从门口排队到山脚,堆积成山的事务压得他片刻不得喘息,还有无数不人不鬼的亲戚在看他笑话,等他露出破绽的一刻扑上来吸干他霍家的血…… 可他现在却连凶手,一个小小的凶手都抓不到。 他把人翻过来,拿过一根细长的铁棒,随手在酒精盒里涮了两下,便抵在了卜然那根软趴趴的yinjing上,旋转着往里插:“这是最细的,以后咱们一根一根换,看你什么时候被我玩废。” 身下的人再次反抗起来,那可笑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唯独那张夹着他的小嘴嘬得愈发得劲了,是与身体主人全然相反的火热和谄媚。 “说起来,年关将至,用不用给你父母带个话,报个平安?”霍少德在激烈的动作下嗓音喑哑。 闻言,卜然浑身一僵,过了半晌才摇摇头。 霍少德便不问了,两手勾着卜然白嫩的大腿把人往身下撞,涨红的柱头抵着才被cao开的地方来回磨,整根进入整根抽出,交合之处打出白色的泡沫,挤出的润滑剂弄脏了他昂贵笔挺的西服裤子。 他终于听到卜然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唇缝中泄出来,青年拱起的腰宛如一把将折未折的弯弓,蜷缩的柔软腹部在极致的入侵下打开,献给面前的男人,任他肆意驰骋发泄。 卜然恐惧地不住摇头,眼泪无声地溢出眼角,哭声刚泄出来又吞回去,鲜血混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是不是求饶的话,这个男人就能放过他。 刚才男人的话还作不作数,他现在喊疼来得及吗。 他要疯了,他可以忍受rou体的疼痛,忍受不眠不休的精神折磨,但唯独不想承受这般的羞辱和凌虐,体内被一下下撞开的掠夺和压迫让他不顾一切想逃。 “你抓错人了!”卜然在男人再一次疯狂顶弄的间歇中嘶哑尖叫,喉结几次上下滚动,全身抖若筛糠。他偏过脸,上半身拼命转向另一侧,想脱离那根可怖的刑具,哪怕只有一寸也好。 “我不姓江,我连江都不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你直接去找江名仁,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那个恶魔,听到求饶之后,便嘶哑地笑了,烟灰抖落在那青青紫紫的细腰上,被粗糙的拇指抹成一条肮脏的划痕。 “我根本不需要你知道什么。”霍少德说。 这场粗暴的性爱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刑罚,用来承受几分他将不可控的情绪而已。从一开始,霍少德要的便只有卜然的求饶和呻吟而已。越惨越好,越可怜越好,这样把录音寄给江名仁,兴许还能发挥点用处,不然凭江家的实力,藏个人还是易如反掌的。 攀达那个骗子,对江家来说是曾经的恩人,所以江名仁护他是在报恩,并非有意与霍家为敌。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是规矩。 可这又与他何干? 霍家一夜之间险被灭了门,他什么亲人都不剩了,他也快被压得焦头烂额。不应该报仇吗,不能够发狂吗,不可以尽情作恶吗。 谁能奈他何? 他本就不是什么善人,死后下阿鼻地狱就下了,炼狱本就和这人间没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