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新河
了对他的探知和控制之后,姜承才轻轻抽了一口气,在心里回答了凌王留下的问题:“是你教的……” 神识回拢,姜承终于从将他狠狠纠缠着的欲望里脱身,感受着自己如今的情状。他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嗔怨地看了凌王殿下一眼。 他知道凌王时常保持着神识外泄探知的习惯。也知道自己外放神识去探神脉肯定会被凌王察觉……但是,他只是想让殿下的注意到他,没想到,殿下竟直接缠上来,玩得他喷了两回…… 还,还在他宫腔里设了阵,敛着他的潮水,也太过分了!他现在,骨酥筋软,亵裤都叫精水泡了,脸上还有泪痕未干,根本不是能见人的样子。何况,他宫腔里还揣着鼓鼓囊囊的一包yin水,沉甸甸的,胀得他难受极了,还隐隐约约的有些下坠的隐痛……下午还要当值。 姜承浑浑噩噩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甚至没有察觉楼千月的脚步声,直到楼千月的声音响起,他才豁然回神。 “殿下,厢内暂且尚未收拾出来,风司空与其他三位侍郎也有事情要与殿下商议,还请殿下移步前厅。” “好。”凌王起身,随着楼千月去往前厅。 姜承艰难地移了半步,退至道旁,徐徐折腰相送。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宫腔里的水晃荡了几下,撞得他的宫腔酸麻。 又泄水了,更胀了…… 待凌王楼千月一行进了前厅,姜承才徐徐直起身。才起身,便见贺岱整朝他走过来,他立即想要退避,但又挪不开步子,只好趁着贺岱离他尚有七尺距离时主动开口问道:“贺员郎有何吩咐?” 贺岱停下步子,站在原处道:“餐食替你留了一份,你……” 姜承立即道:“多谢贺员郎费心,我实已用过。” 贺岱皱着眉,细细打量了姜承,见他眸中水汽氤氲,眼睫和脸颊上也还带着湿意,登时一惊,立即就要上前细查。 见贺岱意欲上前,姜承登时急了,情急之下竟设阵躲闪,移开丈余。 贺岱只觉眼前一花,一怔之下,立即回头,见姜承正站在丈余之外。他有些错愕,又觉得好笑,道:“姜承,你……”但最终“你躲我”这句话,被贺岱咽了回去。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这句话底下更深、更热切的,他自己对姜承的某种不可言说。 贺岱站在原处,咬了咬牙,将心里翻腾的复杂情绪尽数压下,绷出了如常的神色,道:“方才,楼侍郎令虞部员郎归家修整,明日卯正,于城东正阳门搭乘鹰隼,前往湘东滦河湘江相接处,应冬官水部侍郎扈盈调配,起新河河首闸。” 姜承松了口气,这一天,终于来了。他点了一下头,应道:“知道了。”话毕,他立即设阵回家去了。 出阵的刹那,宫腔里包的水团又漾了几下,姜承扶着衣桁,好容易才站稳。他为了不惊动腹中的水团,轻而慢地直起身,脱下官袍挂上衣桁之后,便再忍不住,歪在了搁在一旁的小榻上。 实在是站不住了…… 他身上被精水沾湿的亵裤和衬裤长衣都还没脱,他便已浑身脱力地躺进了小榻里。他一面抚上自己下腹上被撑出的那个弧度细微的凸起,一面微微挣扎着喘息。宫腔被灌满,也不是没有过,不过之前,好歹也掺了凌王的东西,也能痛痛快快地泄出来。不像这一回,全是自己的不说,连泄都不让泄……姜承被胀得难受,一面小声地哼唧,一面想这一回凌王性子怎么如此恶劣。 但他越想越发觉,凌王不是这一回性子恶劣,而是他本来就性子恶劣,只是上一回,他身体不好,凌王没下狠手作弄。 想透了这一层,姜承便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这么着急招惹了…… 姜承阖起眼,又有泪滴濡湿了他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