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纠恶习
“不,江!啊嗯……涟哥哥,哥哥!啊……轻点,不行了,我要……啊啊啊……” 江涟方才被情欲和愤怒迷了心智,没防备沈筠在此刻高潮,后xue无规律地紧紧咬合,让他不能也根本不想拔出来,然后…… 磨人的快感终于过去,沈筠睁开眼睛看到江涟的脸,那张被情欲浸透的美艳的脸上居然写满了恐惧、无措、自责、羞耻等各种复杂的情绪。随即,沈筠像是从江涟的脸上读到了什么,立刻撑起上身看向自己胯下。 江涟急忙辩解道:“筠儿,我,太投入了才会……你听我说听我说……” 沈筠甩开江涟的手,几下从床榻上跪坐起来,几乎是和他的动作一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粘稠感从内部传来,让沈筠的身体骤然僵住。 “让小狐狸怀孕的药,老早就配好了……” “生个孩子好继承他的冥主之位……” “小心别被他骗了……” 初春的晚风吹过昆山城瘦落的街道,吹过仙愁岭荒芜的山岗,夹带着季虹彩如同恶魔的低语,吹得沈筠一个激凌,他低头看去,那里,浑浊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几乎是一瞬间,沈筠伸手揪住江涟亵衣的领口,另一只手抡圆了握成拳装,江涟后退着任命般闭上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脸上,拳风在将要触及他下巴时就停住了。 沈筠松开江涟,眉毛紧紧拧着,看看江涟又看看自己腿间,欲言又止地长叹一声,伸手抓过江涟放在床脚的衣服,在自己腿上胡乱擦拭,又气又慌地低吼:“你没给我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什么?吃什么?”江涟察觉出不对,心想:“他并不是因为我弄在他里面生气,反而问我给他吃了什么……” 江涟敏锐地揪出始作俑者:“季虹彩跟你说什么了?” 沈筠幽怨地瞪着江涟,想从他迷惑的表情中看出一些伪装的痕迹,但是没有,便问道:“真的没有?你不会干那种事吧?可你,你今天……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江涟找出一方锦帕往沈筠腿间探去,手腕却被对方擒住,狐疑着和他保持距离。 只好讪讪收回了手,江涟如坐针毡,试探着问:“你不讨厌这样对吗?季虹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谁说我不讨厌!”沈筠抬腿就要下床,被江涟拦住后愈发心烦,他不想怀疑季虹彩,却也信不过此刻的江涟,被压制的委屈和内射的愤怒让他的思绪乱成了一锅粥,于是咬着牙恨恨道:“我讨厌死了!你以后再也别想跟我这样!实在想要继承人,你明月楼那么多人谁不能给你生?别在我身上耍手段!从今天开始,你在你的冥界,我回我的仙山,也省得你想方设法这么折腾了!” 听了这番话,江涟简直目瞪口呆,“不是这样……”他焦急地开始反驳:“季虹彩跟你说我想要继承人?所以你以为我是故意在你里面……”被沈筠眼刀剜了一下,江涟放缓声音嗫嚅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是真心实意要断子绝孙的,不是故意为之,实在是太……” 他握住沈筠的手,咬牙仰视对方的眼睛,情真意切道:“太过情动了。” 沈筠垂眸回视,不由自主抬手抚在江涟汗湿的侧脸,认真地看了会儿这张美艳的脸后终于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问道:“那你今天为什么没有……” “嗯?”江涟没能明白,摸着沈筠的手报以一个询问的眼神。 “就是,就是直接就……”房门忽然响了三声,沈筠猛然回头,“谁在外面!” “我。”开阳惜字如金道:“洗澡吗?” 沈筠着实想不到江涟脸皮居然能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