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晾刑,耳光
套上裤子,搀着她往赏给她的院子里走。 妾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如果男方上门提亲纳出身好的良妾,大多数都会办几桌酒席,给小妾几分体面,但玉蝉明显不在此列。 她出身微末,又不顾女儿家的矜持两次向男方提亲许诺做侍妾,做足了低姿态,就算是一根扁担直接把她抬到给她安排的房间里也算不上怠慢,如今能让她先去堂屋见过夫君和主母全了礼节已经是十分给她脸面了。 这样的脸面,她上一世嫁为人妻都不曾得到过丝毫。 玉蝉心里明白这些,进万府是她死乞白赖求来的,本没敢奢求半分体面。她怕极了贫贱和漠视,哪怕羞人了些,富贵人家的磋磨打骂也是她求之不得的,如今得了几分体面,如愿嫁给了想嫁的男人,住在精致漂亮的大宅子里,还有下人丫鬟可以使唤,已经是从来不敢想象的生活了,受些皮rou之苦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她早已爱上了被责打的感觉。 激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缓后,玉蝉这才有心思打量万府的景色。 和山村的泥泞土路不同,脚下的路面是青石铺就,干净平整,纤尘不染,即使穿着新换的绣鞋,玉蝉仍担心自己会弄脏了这洁净的地面,同时,又万分庆幸能嫁进这么富贵的人家,还是嫁给前世的心上人,别说做妾了,就是通房丫鬟她也愿意呀! 走廊是木质地板,栏柱上雕刻着精美的祥云百兽图样,稍远的地方还有怪石假山和小桥流水,间或能看见几尾鱼儿越出水面,晶莹的水珠在阳光映射下美不胜收,放眼望去,竟不知这宅邸占地几何……玉蝉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仙境,这是她前世都不曾享受过的富贵! “东边是府里少爷小姐们的院子,老爷严禁姨娘们踏足,玉姑娘日后还请多加注意,切莫冲撞了小主子们!” 玉蝉心神被绿萝的声音唤回,下意识扭头向后望了一眼,只看到竹林花草和错落有致的院落围墙。 玉蝉笑着点了点头:“这可不敢,以后没有老爷和太太传唤我就只待在自己房里!” “玉姑娘谨慎些是好的。” “你是叫绿萝,今年多大了?” 刚刚晾刑时,绿萝不曾提醒玉蝉要讲述所受家法的规矩,害她挨了那婆子不少耳光。 但绿萝是太太赏的人,玉蝉不敢有什么怨怼,只能想法子拉近两人间的关系。 “奴婢今年十六,比玉姑娘大一岁,五年前入府的。” “那我叫你绿萝jiejie可好?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日后还得靠jiejie多指点呢!”玉蝉听见绿萝入府多年心里一喜,府里明面上的规矩好说,但一些暗处潜藏的禁忌就需要像绿萝这样的老人提醒了。只是如何让她愿意提醒自己还有的愁。 “玉姑娘折煞奴婢,姑娘之前在老爷太太跟前的表现极好,怕是用不着奴婢啰嗦。” “哪里,是我的几个娘家兄弟前几日专门找人打听的富贵人家小妾进门的规矩,嘱咐了我许久,但也只是听说一二,更多的是不知道的。”听见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