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曲
隋林不安分地躁动着,企图挣脱束缚,手臂磨蹭布绳,勒出道道红痕来。 紧接着是辛辣的痛楚。 像是皮带抽在了大腿上,隋林自己看不见,却也知道疼,疼得不住吸气。五官皱成一团。傅笙这时候不晓得怜惜了,语气平平,“安分一点。” “动一次抽一下。” “听明白了?” 拇指卡在隋林的牙关上,青年也不敢咬,连声答应着点头。 措不及防又是一下,麻辣的痛楚折磨着脆弱的神经,隋林瞪圆了眼睛,他惊愕地看向傅笙,未等开口质疑就被塞过来的口球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呜咽着咒骂吐槽。 “你——唔” 真是,越来越会了。 像是烤鱼一般,正面火候差不多了,隋林被一下翻到背面。 傅笙将人揽在怀里,从背后凑近隋林的耳畔,犬齿蹂躏着耳垂,嗓音暗哑,“阿林……做嘛?” 温热的鼻息和喘息喷打在敏感的颈侧上,蒸红的皮肤,麻麻痒痒。 男人好像在撒娇。 隋林一颗心脏被撩得扑通扑通地狂跳个不停。 隋林只蹭了下男人的额角,轻声应允了。他是疯子,此刻也渴望刻骨铭心的性和爱,灵魂叫嚣着,拥抱和亲吻不足以止渴,他想要更多,负距离的接触,揉进骨血的交融,不分彼此。 傅笙用手指在人身体内搅动了一会儿,就换了性器插进去。 “阿林……” “阿林,自己动好不好。” 即便不是第一次了,隋林还是红遍了全身,男人用这种懒洋洋的语气颐指气使地说着,不负责任的话,实在太超过了。 傅笙的坏心思,多数时候不会这么直接地暴露人前,除非真得好心情。 乱七八糟的话梗在了喉咙里,隋林有点想哭,抽了两下鼻子,却没有手可以擦眼睛,就挂着雾蒙蒙的水汽,叠起两条腿,试探着动起来。 隋林能看到傅笙亵玩自己的手指,能感受到贯穿身体的凶狠,傅笙的目光,傅笙的温度,被名为安全感的气息包围着,被使用着被爱着。 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脸,也能想象那双染了欲念的野性的眼睛,分明的棱角,吐在了后颈火热的气体,炙烤着,不断升温。 “宝贝儿快一点。” 生着粗茧的手指拧过胸乳的感觉很是酸爽,傅笙温声催促着,开始施加一些驱策的小手段,只是隋林一向疏于锻炼的身板儿可满足不了男人的胃口。 他实在也没听出人很急的意思。 男人只是在玩,等人实在酸软成一摊烂泥后,就缓缓地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然后越来越紧,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的玩偶,两人静静地依偎着,性事倒成了次要的事情。 既纹身事件后,隋林再一次感受到了他哥控制不住外溢着的惶惑和不安,就顺着每一缕呼吸每一寸肌肤过度他的身上,浸染到他的心里,微妙的脆弱感混杂着幼稚和依恋。 他们明明一般年纪。 这场性事当然算不上多么酣畅淋漓,只是隋林也实在折腾地够呛。不消说满身青红的印子,肩膀、手臂绑后边差点没给扭折了。人就罕见地有了小性子,洗刷干净回来,气不过,冲男人比了个中指。 “傅笙,我草你的。” 渣男往往都练有拔吊无情的本事。 傅笙曲腿坐一边发呆,闻言瞟一眼过去,又笑着慢慢转回来。 夜短,晨光早至。 不用鸡鸣报晓,鱼肚白和胭脂红就悄然抹遍了东方。金黄色天光像是散碎的希望,泼洒一地,种芽就潜滋暗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