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在腿根纹了句s话,我是你的
作有分配,往日里的穷苦日子仿佛再不见一丝踪迹。 房子连带着隋林家的老房子,电话里问过后,也都翻新了,条件自是以前不能比的。市郊地价儿这会儿还便宜,等过两年,旅游开发搞上去后,土地还有升值空间。 且不说这个,隋林趴在浴缸里一动不想动,由着他哥摆弄他。 手指脚丫拨弄水花,顺道儿摸一把他哥劲瘦的腰身,乐呵揩油,耍耍流氓,换一巴掌拍在腿根上,“别闹。” 隋林微眯着眼睛,心里甜得直往外溢,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有的是漂亮姑娘想跟他哥结婚生孩子,就算不能,就他哥这脸,这腰,这腿,到民宿里开个房打一炮也赚了。那你说,这么好个人,就让他拱了,这么大便宜,就让他占了,咋能不乐得像中了八百万彩票。 傅笙瞧他乐得合不拢嘴,扯了扯他脸回神,“又想到什么了?” “哥,你真好看。” 隋林拢了拢长发,仰头盯着傅笙笑说。 “喜欢?” “爱死了。” 傅笙也笑了,把人从水里拎出来,雪白的浴巾蒙头一盖,一边帮人擦干一边浑说道,“喜欢就是你的了。” “出去把头发吹干了再睡,不用等我。”男人把崽子推出去,合上了门。 月牙儿弯弯挂夜空一角上,隋林躺床上,斜着眼看墨蓝的天和轻缓的云。 身上只套了衬衫,赤条条两条腿随意搁着,正过来,翻过去,睡不着。 傅笙不愿意隋林抽烟,他自己却很难戒掉,也就不在隋林面前挑烟卷儿。他靠在浴室湿滑的墙上,雾蓝的烟不一会儿就遮掩了傅笙的面容。他吐了一口浓烟,又叹一口气,清明的眸子里有股抹不开的怅惘和迷茫。 随着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烟蒂抿熄在地板上,偏凉的液体浇下来,冲去了暑热。 蛐蛐叫得比蛤蟆好听,只是后半夜里,起了雨,蛐蛐不叫了,只剩了蛙鼓阵阵,温度也降下去。 隋林累狠了,躺床上睡得酣甜。傅笙半夜被风吹得打了个寒颤,不过他也没睁眼睛,只是探手把踢飞的薄被拽回来,给两人盖严实了。 “哥……别不要我” 耳边小人儿迷迷糊糊地呓语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傅笙就亲了亲人额角,抱得更紧了几分。 “不会的。” —— 如果说留一头长毛,看起来很非主流的隋林是明sao型的,那他得说,傅笙是闷sao型的,看着一本正经儿的,不苟言笑,抽烟喝酒打架斗殴都是他哥打小做惯了的事。 傅笙随便瞟一眼过来,都看得人心里发毛,眸光是刀一般的脆利,可有时候,又懒洋洋得像只小憩的大猫,摸一摸脑袋还会呼噜呼噜的叫。 隋林为什么这么说——早起没找着他哥,去外边儿一打听,才知道骑车是去了纹身店。 他撇了撇嘴,啧,干啥呀?! 傅笙走的时候把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