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腻歪中
半长发,再帮人理顺,在难得惬意中消磨时光。 在家里嘛,两人都没穿什么衣服。 赤膊贴在一起,互相输送着体内体外耗不尽的热量。 四下里都静悄悄的。 只有窗户外边的蛐蛐儿和蛤蟆在叫,在草丛里悉悉索索鬼鬼祟祟的移动。 傅笙躺在沙发上看账,暑假了,毕业季,赚钱的好时候。 前几年儿,他们这边儿搞旅游开发,他跟傅月就投了积蓄去开店,办民宿,楼上住人,楼下吃饭。 眼下俩人是窝在隋林家里,可家里的老人都走了,也不分什么你家我家了。 俩人在这里一处吃一处睡,那就是咱家。 隋林闲得发慌,就爬上去缠着傅哥儿腻歪,傅笙推了两把推不动,就由着他腻歪了。 傅笙把账本子扔一边去,手指发狠插进隋林的发根,拽着爬起来,扯得小东西头皮生疼,龇牙咧嘴。 隋林吐舌头,哈着粗气,喊一声,疼,哥。可傅笙就是要他疼,要他记着这疼,记着这力道,一双锐目里泛着野性的光,无一分怜悯可言。 隋林喊疼,是真疼,可也就是喊喊,不用管,人就上赶着自己贴过来了。 他脑袋被狠狠傅笙按在胯下,有一瞬的窒息后,自己就收了泪,咯咯咯笑个不停,隔着那点儿单薄的布料舔过去,汗液的腥咸充盈着鼻腔口腔,爷们儿嘛——大热天的,他也不嫌。 他不讲究这个,但是傅笙扒他衣服前还问了问,要不先洗洗? 隋林笑着应声到,我来找找,找哥,肯定都收拾明白了,你就干就完事儿! 哥,你,你比我讲究多了! 傅笙也笑,人都说大学生矜贵,他家这个,贱得是没皮没脸,没一点读书人修养,穿着破校服走外边儿,跟街溜子没两样,跟以前也,没两样。 仿佛四年的大学生活在这人身上没留下一点儿踪迹,傅笙开心又难过,只好笑,掐着人窄瘦的腰,掰开人细长的腿,看隋林女人一样柔顺软滑的发胡乱散下。 方才没细闻,这会儿靠的近了,才嗅到小东西周身散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 确实是洗干净了,一总就打着爬床的念头来勾引。 他们没上床,在客厅里胡天海地地zuoai,一会儿隋林是趴在沙发靠背上,下一秒就被压在了冰凉的玻璃台面上,乳尖被手指撕拧得红肿,又按上粗粝的墙面。 傅笙干得起劲的时候会掐隋林的脖子,看着人一点点地翻出眼白,长大嘴巴大口喘息着,胳膊腿的胡伸,挣扎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铁圈一般的手就在人白嫩的脖颈上留一圈黑紫,身上也是遍体的淤青。 隋林只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大声嚷嚷着,夸他哥,干干得牛逼!爽!再用点力! 脚背绷紧,脚趾蜷曲,rouxue被cao干得合不拢,只是被动迎合着男人的进进出出。 而还有那么点脑子留存的时候,他就想方设法地去磨蹭傅笙的耳廓,那里是他哥的敏感点,他吻一下,洞里深埋的物件儿就胀大一分,顶弄地更深,力道更猛,他听着他哥加速的心跳,粗重的喘息,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傅笙的额角滑落到隋林的鼻尖上。 傅笙干他的样子性感到让他全身都抽了骨,只想软塌塌的挂在傅笙身上做个供人泄欲的器件儿。 他很想撩拨他哥说两句情话,只是傅笙总是沉默的,在床上也不例外,只在小东西夹得太紧的时候有一声闷哼,在舒爽了之后会展颜笑一笑,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