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得像是一株在春雨微风中摇曳的含羞草
“别紧张,这并不是我真正的身T,你应该知道的吧。” 祈婕妤优雅地抬腿圈上邱甜的腰,把她进一步拉向自己。 “……这个呢?”邱甜的指尖小心抚上她的后腰,接近尾椎骨的地方有一处极严重的烫伤,伤口显然已经过去了许多年,皮r0U却依然凹凸不平。 长久的疼痛、随之而来的溃烂,反复的清创、愈合过程中蚂蚁啃咬般的雁痒……伤口涉及到的全部痛苦瞬间便在邱甜的脑子里重演了一遍。 “谁g的?”邱甜的声音里充斥着野兽般的愤怒咆哮。 “这不重要。”年长的向导拒绝回答哨兵的问题。 她牵引着对方的手,m0向自己墨绿sE蕾丝内K的K腰,“我们要着眼于眼前、此刻,因为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呜……哈啊!” 年长的向导在邱甜的抚慰跟下,难以自持地喘息着、SHeNY1N着,敏感得像是一株在春雨微风中摇曳的含羞草,一点细微的触碰都能让她的身T失控地痉缩颤抖,带着粗糙颗粒的喘息声让邱甜也Sh得一塌糊涂。 可邱甜根本无暇顾及自身,忙着把自己少得可怜的技巧用在祈婕妤的身上,却总也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够不够,直到她听到向导的呼x1节奏突然顿住,感受到那一瞬间绷紧的大腿肌r0U,尝到从深处涌出的微膻mIyE。 她立刻开始用舌尖反复戳刺那一点,向导碎片般的SHeNY1N终于变成绵长悠扬起来,被邱甜架在手臂上的双腿也开始失控地开始上下踢打着。 邱甜急切又小心地往x里添上了一根手指,温柔地抚慰周遭被冷落的媚r0U,很快又添了一根、再一根……直到xia0x被撑到了极限,连褶皱的深处都得到了该有的婆娑,mIyE多到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邱甜的下巴把她校服领口Ga0得一片泥泞。 “……哈啊啊啊!” 向导的SHeNY1N突然拔得极高,不断踢打的双腿也突然僵住,她的0来得毫无征兆,瞬间喷涌出的大全都浇在邱甜的脸上,疯狂痉缩的媚r0U试图把邱甜的舌头跟手统统推挤出Sh热的xia0x。 可是邱甜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强y地继续往更深处探索,鼻梁也顶上了从贝r0U中探出一点尖角。 于是,SHeNY1N变得更加高亢,年长的向导开始扭动身T,但邱甜知道她不是想要逃离,而是把自己更用力地、更狂乱地推向自己的舌头。 邱甜知道自己应该觉得开心,祈婕妤的反应说明她做的还不算太差。 可她并没有,她的脑子乱得厉害,各式各样的念头就像是玻璃罐子里的y糖,叮当作响。 邱甜跟个贪吃的孩子似的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 可她并没有放弃,而是锲而不舍地伸出手,一次又一次,终于她抓到了最显眼的那一颗。 “邱甜,是你害了她,你要害Si她了。” 那颗y糖在被邱甜攥住地那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不断发酵的面团,面团不受控地在她的脑子里越长越大,把整个颅骨撑满也不打算停下,粘稠Sh润的面团顺着鼻腔耳道泪腺甚至是毛孔涌出,很快覆盖到邱甜的全身,SiSi地压在她的身上,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y。 邱甜无力摆脱,更不想摆脱,她的骨头被压得咯吱作响,随时可能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