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演示过程/重新认主/N油润滑/抱C内S/挑衅
体质稍微弱一点的人举不了多久就会手酸,宁舟渡看起来不像是个体型健壮的,二十分钟对他来说不算太难但也绝不会是容易的事。 观众们便很轻易能看见他僵硬的身躯和颊边滑落的汗水。 弹幕现在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怀揣着什么心思,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这场独角戏。 宁舟渡说的很详细,足够让每一位倾听者身临其境,但这样却反倒让他们失了发言的勇气。 裴朔也不在意跟卡了似的直播间,俯身将手中的甜品放在宁舟渡的脊背上给他增加难度。 他抬手,再回到镜头时手背上的奶油已经消失了:“掉了就再加二十分钟。” 弹幕这才稀稀拉拉地开始出现。 绘羽生雾lv53:【……哥刚刚是舔掉了吗?】 【Daddy好涩……】 像是急于遮掩什么,他们围绕着这份不起眼的奶油进行了一波又一波的交流。 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裴朔随意看了会儿弹幕也就过去了,但他没有出声停止,宁舟渡也依旧不敢动。 脊背的线条往往起伏不平,蛋糕放在上面很难长久稳住,裴朔瞥了眼,见托盘底部有被汗液浸湿滑脱的趋势,才出言道:“好了。” 他支着脑袋没有接着说话,宁舟渡却很识趣地将教鞭呈给裴朔,跪爬着去叼信号鞭。 他这一回爬得很慢,因为调教时男人依旧嫌弃宁舟渡丑陋的爬姿,教鞭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抽下。 还是三鞭。 宁舟渡从小就是个聪敏的性子,学得很快,来回几遍也能爬得像模像样了。 裴朔这才伸出那只冷白肤的手,拿起信号鞭,摘下了他的眼罩。 “它还有一个名字,叫Dogwhip。”重复光明的那一刻,他看见男人的指尖在鞭身上点了下。 他也听见男人戏谑的笑意:“喜欢哪个名字?” 宁舟渡说不上来那时是什么感觉,只觉着自己的心都长在了那人身上,一举一动引燃心悸。 他满心欢喜,低低地叫了一声:“汪……” “允许你叫主人。” “汪汪汪!主人!” 姿势矫正结束,便该开始服从性测试了。 成功认主后宁舟渡的服从度可谓是迈上了一个大的阶梯,他每一项的完成度都中规中矩,却也足以过关。 只有一件事。 狗鞭的发力可比散鞭好掌握,也很容易挥出响鞭,尽管已经被抽过好几鞭,宁舟渡在听见破空声的时候还是会不易察觉地瑟缩一下。 裴朔以为他是因为害怕,并未在意,但在一鞭抽上小腹处时,青年却瘫软着xiele精。 他整个身体都泛起不正常的情欲红潮,虽然很快颤抖着憋了回去,裴朔也大概明白了青年先前瑟缩的含义。 他低头捏住宁舟渡上下滚动的喉结,问:“狗狗弄脏地板了,怎么办?” “汪!贱狗求主人惩罚。”宁舟渡赧然地低下头。 “二十鞭,”裴朔慢条斯理地开口,“然后舔干净。” “是,主人。” 他其实更希望男人能给自己戴上一只锁精环,但主人的决定不容置喙。 宁舟渡便重新跪好,去感受主人赐予的惩罚。 这二十鞭的惩罚显然与之前不同了,不仅痛意尖锐,还次次冲着敏感点落下,显然是在警告他擅自射精的行为。 但裴朔其实一直是一位很注意sub承受能力的完美dom主。 “您跟奴说,受不住了就说安全词。” 那一场的安全词是Laphroaig。 拉弗格,在盖尔语中意为“宽阔海湾边的美丽低谷”。 既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