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最终章|对焦那一瞬间
屋顶的风掠过围墙,翻起几张被踩皱的纸。 真壁侧卧在地,手臂被反锁,刀刃远远滑到排水孔旁。 莉里单膝跪地,呼x1稳,眼神b天空还清。 「……你看吧?」彩人慢半拍地赶到,先是愣住,接着不可一世地抬下巴,彷佛证明自己「不是鬼,是人」的推论成立。 美奈佳跟在他後头,整个人像被定住:「……这也太夸张。」 「好痛、放开──」真壁挣了两下,手腕又被往回扭了半寸,痛得x1气。 「你再动一下就重新拍一次受身喔。」莉里淡淡说。 门外一阵脚步声。 「街锺、真壁──你们在——」叶山智慧穿着临时披上的外套,发夹都歪了,语气又急又凛。「刀?全员不准动。」 她长长吐气,先将刀踢进工具箱,再拿起对讲机:「保全、保健室,麻烦支援屋顶。现在。」 几分钟後,真壁被保全请下楼,智慧把三人加上悄悄冒头的春树与彩人、美奈佳一起带往学务处。 --- 学务处的空气带点消毒水味。 记录纸「簌簌」地被填满。 「事情我大略清楚了。」智慧按着太yAnx,目光挨个扫过。「真壁暂时停学、接受辅导并通报家长。刀具一事交由校方与警方依程序处理。春树,你捡起刀之後没有靠近,是吧?做得好。美奈佳,谢谢你留下影像证据给学务处——」 「我只录了他挥刀前两秒,跟刀落地那刻。」美奈佳把手机收回口袋,「人脸我打码,不外传。」 智慧点头,转向莉里:「街锺同学,你的反制动作很俐落,但我仍要说一句:你平安很重要。下次遇到危险,第一目标是撤离,知道吗?」 「知道了。」莉里乖乖点头,指节却还残留微微的白。 彩人察觉,她手心在抖。 他把自己水壶推过去,语气像平常闹着玩:「补水,柔道课上过的。」 莉里接过,抿了一小口,眼神终於有一点回温。 智慧又看向彩人:「水无月,你少说风凉话,多做正事——这次你做得不错。还有,别再半夜出现在屋外造谣有鬼。」 「收到。」彩人立刻立正。「那是人,不是鬼,老师。」 智慧扶额:「……下去吧。」 --- 离开学务处的走廊上,四人沉默走了一段。 春树忽然停下,深x1一口气:「莉里……对不起。刚才我——」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莉里打断他,语气平静,「但我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春树怔住,眼底那点guntang的情绪像被微风抚过,才不至於烧起来。他低头笑了一下,笑得有点酸:「明白了。恭喜你。」 他把刀递给学务处时顺手报了失物,现在两手空空,像也卸了某种重量。 「还有一件事。」他抬起眼,「我会不再用那种看不见的方式看你了。抱歉……让你不舒服了。」 莉里点头:「谢谢。」 春树退开半步,让出并肩的位置。 彩人将手cHa在口袋里,装作没看见这段对话,只冲春树挑眉:「午餐仲裁官每天很忙,你可别再制造案量了。」 春树笑出声:「好,我会学着自己出拳。」 美奈佳看着两人,长长吐出一口气,侧过身与莉里碰了下手背,像是默默传递一句「辛苦了」。 --- 消息散得很快,午後的校园恢复喧嚣,却又像什麽被悄悄调整过了焦距。 彩人和莉里回到教室,班上安静了一瞬,又假装什麽都没发生。八云朱李探头:「屋顶新闻是真的?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