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很轻,带着轻蔑又像是仅仅发出“笑”的声音。 李检被这声暌违的、熟悉的笑声钉在原地,头皮陡然发麻,身体僵住,他不敢动了。 严??汌俯身,手中用枪摩擦他xue口的声音没有停,凑在他耳边,说:“你是怕我真的会杀你,你见过我杀人的样子,不是吗。” 李检的脸上登时毫无血色,他甚至不敢和严??汌对视,像被戳穿了事实,以一个翘臀求欢似的姿势,放荡又难堪地呆立在那里。 他中午为了准备下午的法庭,忙到没来得及吃饭。 拖得时间太久,其实已经感觉不到饿了,只是胃里像被人一把手拧住,又像无数根针戳,隐隐作痛,他身体有些僵硬,想要忍过钻心的胃痛。 风又吹进来了,冷飕飕的。 严丝合缝地席卷了李检的身体。 他的胃更疼了。 其实李检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再想起四年前的事情,刚才脑海里却闪出了那片红色。 非常多的红色,红到连成了海。 短短一天的时间,死了16个人,每一个人他都能叫出名字。 张彩芬,家里的厨娘,会给他做红烧排骨; 李岩,每周二三四会来除草的圆顶; 赵瑾,会在严??汌不在家时陪李检打球的司机…… 全死了…… 全他妈的死了!!! 李检下班回家还买了板栗蛋糕给他,严??汌送给他十六具尸体作为回礼。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检清楚地记得。 那天下午,他左脸的肌rou因为僵硬隐隐抽搐,下颌磨动,吞咽口水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额角鼓起的筋。 严??汌握着刀,浑身是血地从一具尸体上迈过来,面无表情地跟他说“欢迎回家”。 十六条人命,人证、物证俱全,甚至罪犯就站在他面前。 一年能处理八百桩案子,其中将近四百条都是刑事案件的李检,却连报警都无法立案。 价值两千五百万的房子,八百五十万的现金。 李检被强行受贿,拿到现金的当晚就和严??汌提了分手:“你是怪物。” 他最后留给严??汌了这么一句话,而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严??汌被家里送出国紧急避险。 截止今日,分开四年,“离婚”三年零四个月的李检,再次清晰地想起了那天的情形。 下面很快就响起了情色的水声,咕滋着回荡在窄巷。 李检昨晚刚发泄过积攒了一个月的性欲,玩的时候有点用力,弄伤了xue口,此时被本就不是用来自慰的坚硬物体磨上,痛得轻喘了一声。 叫声出口的瞬间,他回神反应过来,下意识瞥向巷口守着的保镖,保镖连背影都没有晃动。 李检收回视线,紧咬住下唇,不让喘息漏出来。 严??汌看他并不否认,嘴角噙了淡嘲的笑,径直把手里的枪抽出来。 半插入xue口的枪杆拿出来的时候,发出“啵”一声暧昧的轻响,牵出透明粘稠的水液。 李检听到身后裤链拉开的声音,他的嗓音有点沙哑,想阻止他插进来:“严??汌,你别进来,我求你了——呃……” 粗胀的性器径直从尚未合上的孔洞撞了进去,甬道里又湿软又紧致,让严??汌低低喘了口气,控制不住地狠狠朝里撞了一下。 李检细韧的腰肢突然颤抖了下,他冷不丁朝前蹿出去,额头撞到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严??汌伸了长臂,攥紧他发丝,用力往后拽了一下,枪被他扔到地上,另一只手狠狠压住他塌下去的腰窝,更用力地把性器朝深处捅进去。 他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