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所再去做卷子。” 话音刚落,他才仿佛刚刚反应过来,抿了下嘴唇,很害怕的样子,眼眶立刻红了,薄薄的眼底盈不住水花,掉了几颗眼泪出来:“是我的卷子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要我重做试卷?” 严??汌没有回答他这两个对自己来说无关紧要的问题,而是因为开口那两个字,被他叫得一愣,唇角漫不经心的弧度罕见地抿平了。 他挑了下眉,气笑了,问:“你叫我什么?” “叔叔……”李检脸上出现紧张的神色,他动了动嘴唇,试探性地问:“那我叫您哥哥,可以吗?” 他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活像是严??汌本来就应该是“叔叔”,李检被胁迫着叫他“哥哥”,这人还不依不饶一样。 严??汌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抬臂把手肘抵在李检肩膀上,小臂竖起在他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态度亲昵地应了一下,而后大言不惭地说:“你以前都叫我daddy,你现在要是不适应这么叫的话叫什么都可以。” 他根本没有这么叫过严??汌! 李检被他这幅阴险嘴脸噎了一下,不过也紧紧只是一秒,很快便继续苍白着脸,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 李检上完厕所就被“哥哥”带回了房间。 他追问为什么还要做高考卷子,严??汌皮笑rou不笑地说:“因为我是神经病,这个理由怎么样?” 路两旁守了很多的保镖,脖子上都牵了一根耳机线,衣领上挂有监听耳机。 先前李检一直在用一种“自以为”偷偷的视线瞥他们。 闻言,李检这才看了他一眼,磨了磨嘴唇,严??汌像是察觉到一样,立刻对上投来的视线。 他漫不经心地朝两旁的保镖瞥了一眼,弓了下脖颈,贴到李检脸旁,咧嘴露出整齐的白牙,显得格外阴森又阴险:“你现在想起来还来得及?” 李检被吓到,有些怕他,眼神颤抖着,小声说:“没、没有,我觉得你人很好……” 严??汌被他发了好人卡,彻底闭上了嘴,脸色沉得可怕。 进房间的时候,套房的客厅就被摆了一张书桌和椅子,桌面上还摆有考试用的文具、试卷和草稿纸。 李检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是如何备齐一切东西的,他抿了抿嘴巴,坐到椅子上,却发现桌上摆的不是英语、不是文综,是一张文科数学试卷。 英语不能百分百检验他是否真的失忆,文综更加无法保证最终答题的究竟是刚考完的李检,还是司法体系下工作多年,对高中基础知识仍旧有可能大部分熟知的李检。 但数学一定可以。 cao! 李检再次见识到了严??汌的狡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