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鸟飞过(六)
。” 严??汌似乎因为他的话满意了,小声哼了一下,嘴角隐隐要翘。 紧接着,就听到李检继续用很低柔的语气说:“我换个能温柔的人就行了。” 严??汌或许都没反省过来他错在哪里,但他立刻说:“对不起,我错了,检哥。” 李检因为最后那两个字冷笑一声,盯着他。 严??汌勾着嘴唇笑着把他抱进怀里:“我会改的,老婆。” “谁他妈是你老婆,”李检任由他抱着,没有回抱他,但也没有挣扎出去。 “好的,”严??汌低笑了一声,把嘴唇压在他薄又圆地耳垂旁,在下颌骨与耳垂相连的交合处,像吻了,又像嘴唇极快地擦过,刻意把声音压得极低,叫他:“老公。” 李检耳根微微红起来,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从严??汌怀里出来,慢悠悠地朝卧室走去,说:“我要去看看猪猪醒了没有。” 严??汌更快一步地握住他细瘦的手腕,把人一把拽回来,另一只手握上李检的脖颈,感受到他喉结在手心里滚动了一下。 虽然严??汌的动作很强硬,但实际并没有像从前那样使力,如果李检不想,完全可以从他手下挣脱。 但李检没有,上眼睑的睫毛轻微颤抖,没有合上,目光中一张英俊的脸朝他逼近。 严??汌没有咬他的嘴唇,或是试图把舌尖顶进口腔缠着给他一个湿吻。 只是在李检的嘴唇上,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像有只蝴蝶飞过。 李赢还在睡着,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严在溪让他们今晚留下来睡一觉,明早再回家。 李检却很平静又突然地问:“我可以去看一下严左行吗?” 在场三个严家的人,除了严怀山毫无变化外,严在溪和严??汌都有一秒的僵硬。 他们知道严左行给李检带去的那些东西。 只是想不到李检为何要去看他。 严在溪反应地比严??汌要快,他笑着说:“当然可以,爸爸就在天山疗养院住着呢,明早让小汌带你去。” 他说着,看向严??汌的方向,可严??汌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检,没有收到父亲投来的目光。 李检撩起薄薄的眼皮,看了严??汌一眼,发现他轻拧着眉间,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莞尔笑了下,问:“看我干什么?我就是想去仔细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鬼呢。 和严在溪与严怀山分开后,他们乘车子去了东侧严??汌的房间。 严??汌把李赢放到床上,李检帮他把被子掖好,才道:“我想去你的暗房看看。” 严??汌顿了一下,问他:“为什么要看?” 李检没解释,只是淡笑着反问他:“怎么?还有别的秘密啊。” 严??汌跟着轻笑了一下。 一分钟后,李检还是进了那个曾经不慎闯入的房间,监控整个庄园的电脑已经被撤走了,只剩下墙壁上贴着的那些照片。 不过这次李检听严??汌的话,他在一旁的墙壁上开了灯。 昏沉阴暗的屋子骤时亮起,把每一丝角落都映亮,也就没那么骇人。 严??汌沉稳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李检没有回头。 “和你分开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睡不着。” 但其实是整整四年,每天都只能入睡三、四个小时,而后因四年前李检拎着蛋糕回家,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