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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身，悬在严??汌脸颊上，狠狠瞪着他，下颌柔滑的线条动了动：“我警告你严??汌，不要再来找我，不要靠近我，或者我的同事、朋友，你离我远一点，我保证到时候公安绑你归案的力气就轻一点。”

    严??汌大敞着双臂躺在地上，嘴角用力咬着长烟的屁股，濡湿了那块包裹在黄色纸里的海绵，冲他肆无忌惮地笑了笑。

    李检快要支撑不住了，他摇晃了一下身躯，十分勉强地把手按在他胸膛间。

    严??汌一只手抚在李检腰侧，另一只手拽了他脖颈上系着的深红色领带，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

    两唇撅合了一下，空出一个圆孔，暧昧的烟雾流出他的口鼻，又被近在咫尺的李检吸了进去。

    李检皱着眉头，扭过脸，被呛得咳了几声。

    “李检，”严??汌叫他名字的口吻缓慢又黏稠，嗓音含着笑，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既然你已经把我看穿了，我也不跟你废话，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他的手顺势握上李检按在胸前的手腕，拇指轻缓又暧昧地剐蹭了两下腕心，“我帮你抓住这个杀人犯。”

    “不需要！”李检低斥了一声，强撑的意志开始涣散：“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把四年前的凶手和这两起案子的凶手一起抓住，不管那十六条人命的真凶是不是你，都一定和你有关系，你别想逃。”

    严??汌的喉结上下滚动：“我再帮你找到那十五亿怎么样？”

    他噙着淡淡的笑，看到李检的动作犹豫了，继续说：“你妈不是为了证明她没有拿那十五亿才跳楼的吗？我帮你证明她是清白的，怎么样？”

    “你！”李检揪紧他的衣领，手臂过于用力，颤抖起来。

    过了很久，他垂了下脖颈，手也缀在身旁，声音很轻，问：“你要我干什么？”

    “三件事。”

    严??汌吸完最后一口烟，笑着看向他，目光在他脸上上下扫量了一眼：“一，做我的床伴。”

    李检的手指蜷起来，刚要握拳，就听到他接着道：“二，继续像以前一样爱我，即使我不可能爱你。”

    “你要不要脸！”李检简直要被他盛气凌人的态度气笑了，他连声咳了起来。

    严??汌颇贴心地抬手，慢慢抚了抚他单薄的脊背：“至于第三件嘛，我还没想好，之后再告诉你。”

    他单臂撑在地上，露出的小臂肌rou群隐现。

    严??汌抬起上身，做了个像是把人圈入怀抱的动作，附耳在嘴唇即将吻上他耳垂的时候，低声对他道：“就像五年前我利用你一样，来利用我吧李检，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很开心地站在你身边，亲眼看着你一点点把我逼到悬崖边缘，再伸手把我推下去。”

    “你想干什么？”李检抖了抖，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心动了，但还是警觉地看过去。

    严??汌上挑了眼睛，笑了笑：“我在以身诱你入局，现在——”

    他拍了拍李检的脸颊，“我们可以愉快地zuoai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