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最自由的伤害(5)

在骂调皮的小朋友，下一秒就换了副慈眉善目的嘴脸，「还是老样子罗，你们毕了业也不常回来看看。」

    「高中生b较忙嘛，那直笛队呢？有没有把我们当时的特优保持住啊？」杨筱甯以前也是直笛队的。

    「老实说时好时坏吧。」

    其他老师也认出杨筱甯，纷纷围上前嘘寒问暖几句。

    短暂的叙旧过後，谢加柔找到她，便继续巡逻的工作了。

    考生出了考场，有的愁容满面，有的喜笑颜开，陪考带队的老师们更是焦急地在休息区徘徊。

    一科一科的结束，很快就来到了最後一关的英听，这科被排在中午，时间也最为短暂，播完也就代表考试进入尾声。

    在英听播放的期间，许景翔和高志郡正转到频道十偷偷地聊着天，而杨筱甯拿着书在看，她扭了扭脖子，终於把一本用这一天半的时间读完了。

    她起身活动筋骨，基本上已经可以收工了，於是打算调到频道十，让还在混的队友们回到频道三。

    「你们两个，回到频道三——」

    「不要——」

    「什麽？」她皱眉，「你??是谁？」

    对讲机传来的是一个nV声，但不是谢加柔的声音，也不是学姊或学妹的。

    「为什麽——」

    「都是假的，我说的才是真的——」

    「不对，不行——」

    那些歇斯底里逐渐变成尖叫，分贝高到可以震碎玻璃，穿破耳膜，然而除了杨筱甯，谁都没有听见，要不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影响考试，手中的对讲机早就被她狠摔在地了，她试图从中听取些什麽，却都是徒劳。

    「欸，杨筱甯，听得见吗？」许景翔的唤声出现。

    「在，怎麽了？」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你刚说什麽我们没听清楚。」

    「喔好像有杂音，我是要跟你们说差不多该收工了。」

    「了解，over.」

    「还over咧??白痴。」

    考试结束後，各校离去，考生服务队开始善後。

    崇正堂的椅子要收、走廊的告示要撕、教室的电源要关，还要检查是否有考生遗落东西。

    「辛苦了，明年还得麻烦你们。」教官买了手摇饮料请大家喝。

    「h育承，你帮我拿一下。」谢加柔坐在椅子上。

    「早就。」h育承在她发话前就去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大家在教官室蹭吃蹭喝蹭冷气了。

    「欸欸欸h育承，你知道郭永福的事吗？」谢加柔突然想起这桩事。

    「是不是都在传他跟一个nV学生的事？那个nV学生说的就是我们班的林歆如，可是她根本没有和郭永福在一起过，更没有怀孕??」

    「啊？」许景翔也凑了过来，「那他为什麽会被开除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欸??」

    「那关於林歆如这个nV生呢？」谢加柔更加好奇，「她没有出面说明什麽吗？」

    「她??我不是很熟欸，她蛮独来独往的。」h育承歪头思索，「不过这件事对她影响好像蛮大的，感觉b之前更沈默寡言。」

    「也是，虽然都是在批评郭永福，但她也算是扫到台风尾。」

    杨筱柔靠在腿边的右手不自觉地握紧，嘴里那口N茶捂到热了仍迟迟咽不下去。

    舆论的自由，真的是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