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何在
是不同的,他不是凡人,他是魔,他真的愿意带她走,虽不说给她什么身份,但起码再也不用受人欺凌。 丹妘问他:“公子为何要带我走?” “我……”尤邈迟疑了,“我觉着你甚合我意。” 丹妘微微起身,锦被从她肩头滑落,她半倚在床头望向尤邈:“但丹妘必有不合公子心意之时,待到那时,公子又要如何处置丹妘?” 尤邈皱起眉,想了想:“那便放你自由。” 丹妘低头笑:“那公子也并未予我自由,依旧是牢笼。丹妘多谢公子好意。” 尤邈一时有些不快:“你难道有更好的选择吗?” 丹妘不卑不亢:“公子于我而言也并非什么好的选择。” 尤邈更为不悦:“我可保你不受欺凌,难不成还不算好的选择?” “作为交换,丹妘亦需委身公子对吗?” 尤邈一怔。 “那丹妘依旧是倡,为一人倡,为天下人倡,有何分别呢?”她温柔的嗓音说出这般尖锐的话语,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尤邈脸上。 有什么分别呢?别人把她视作倡,他亦把她视作倡,他感谢她便是依旧要她出卖身T来换所谓的自由,何其道貌岸然。 尤邈握紧茶盏,恼怒之下又有些愤慨:“那你想如何?” “丹妘不想如何,多谢公子今日相救。”她掀开锦被,缓缓起身,神sE那般平静,“丹妘应当回去了。” 她走下了床,轻轻从他身旁走过,一双手即将触上门扉之时,尤邈伸手拉住了她。 丹妘回头,尤邈不耐烦道:“我不碰你,不碰你总行了罢?” 丹妘低头不语。 “你到底想怎么样?”尤邈最烦她闷声不响的样子。 丹妘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公子不懂。” “不懂你总要说明白啊。”尤邈拽着人按在木椅上,漆黑的眼瞳紧紧盯着她,“你说了我就明白了。” “公子不会明白的。” 尤邈按着她的肩不松手,俯身认真道:“我可以学,我会学着明白。” 他微微垂眼,像是有些难以启齿:“我……我有些在意你。” 丹妘叹了口气,轻轻拂开他的双手:“我该回去了。” 直到人已离开,尤邈还待在空落落的雅间内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大明白她到底想要如何,他要带她走,也承诺了不碰她,她还想怎样呢? 他又烦躁又生气,可还是暗地里买下了她余下一月的日子,叫丁娘不许让丹妘接客,有一搭没一搭地跑去见她,带她四处散心。 只是二人之间依旧毫无进展,尤邈这才渐渐回味过来她看上去这般柔顺,其实软y不吃。 他始终m0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而对丹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