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爸爸或许不是你的朋友
外星人。他们都极力劝说对方选择存活几率更高的沃依德,然而最终他们选择了一起留下。 他们帮奎斯做了急救处理——尽管这些伤基本是娜塔阿兹打出来的,但要不是为了从发狂的奎斯手下保护她,他们也不至如此;他们把大部分毯子和食物都给了她,哪怕冻得意识不清以至于笨拙地互相T1aN舐脸上的骨板获取彼此唾Ye中最后一丝温度,他们也没有尝试过夺取床上的宋律两人的保温被;直到她给了他们允许,他们才将自己冻僵的身T加进宋律的被窝。 宋律不会忘记塔赞是怎么拿着枪胁迫她同律的,也绝不会忘记这对兄妹是怎么在她和奎斯被沃依德折磨时袖手旁观甚至当帮凶的。 但她也不会忘记他和娜塔阿兹是如何从疯狂的奎斯手下救出自己,如何在菲尔缇和沃依德的枪口下挡在自己面前的,更不会忘记他们在供暖失效后,是怎么与自己分享被冻到人类的牙齿根本咬不动的外星压缩r0U饼,又是如何不断唱着那些外星歌谣加热着极寒的空气直到昏迷的。 “宋律?”久久等不到回答的塔克里将军眯起了作战面罩下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没有,没有问题。”仓促回答的宋律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塔……奎斯他们是怎么说的?” “奎斯受伤较重,暂时没有恢复清醒。至于娜塔阿兹和塔赞,他们表示事发时要么处于重伤状态不清楚经过,要么表示不在现场,只是在事后听了船长日志。”费佐细瞳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身躯微微的一颤,“所以,鉴于现在另一位确认在场的沃依德也暂时不知所踪,我们目前只能从你这里求证:是奎斯b你这么做的?还是另有其人?” “不,不是奎斯,绝对不是奎斯。是……” “是……?”稍稍前倾身子,费佐耐心等待着她的回答。 咬咬牙的宋律心一横:“是我自愿的。” “哦?”在莫伊娜不受控制地震颤着触手发出的悲切又同情的弦音和她的实习生快速的吐信子嘶嘶声中,费佐更前倾了上身,“你自愿的?那么是谁告诉你可以这样做呢?” “这个这个,呃……没有人叫我这么做。”显然也察觉到了后面外星人奇怪声音的潜层含义,顶着压力睁眼说瞎话的宋律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试图压住自己这不争气的反应,然而越是注意就越是感觉它在加速变红,一时间急得额头都开始微微冒汗,yu盖弥彰地补充道:“我-我只是无意中发现了在这里唱歌带出来的亮闪闪的玩意儿可以转移伤口,就试着这么做了,真的没人叫我这么做!真的!” 沉默地注视着慌乱的外星平民,费佐下声骨的谐音慢慢打着拍子,等第三个八拍结束后,他才终于向实在想不出更多的话、汗流浃背地陷入尴尬沉默的宋律开口:“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协助,宋律。对于之前发生的事,塔克里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在此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 起身向连连摇头摆手说着“哎呀没有没有多亏你们照顾”的宋律鞠躬,将自己的姿态降到最低的塔克里将军用双声道嗡鸣着诚挚的谐音:“从现在开始,我和开拓号的船员将会竭尽全力保证你的安全。莫伊娜医疗官,现在可以请你随我走一趟吗?” 看了看松了口气的宋律,莫伊娜的触手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