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救援

的没错,你那漂亮的小脑瓜里真的什么都没……漂亮的小脑瓜?”

    “嘘。”被两夫所指的贝里斯人抬起了两根触须,示意他们安静。

    “别嘘我,你才是该被嘘的!你违背了厄哈斯引路者的直接指令,这可能是要上军事法庭……”

    “嘘!”贝里斯通讯兵直接用这两根触手堵住了塔克里人唇板,“那边有声音。”

    “——等等!是梭巡——是这些修克斯的寄生救了我!”在赫罗斯直指她x腔的指刃下,黑发的新种族大使的叫喊已经出现了破音,“没有他们,我会Si的!”

    “那是……那是宋律?”沙法尔激动地吐出了蓝sE的信子。

    “还有威克提姆型赫罗斯将军。”挡在几人身前的塔克里工程兵掏出了配枪,并拦住了下意识想要上前帮忙的奥诺医疗兵,“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对象,上去只是白白送Si。我们应该先撤离,尽快和厄哈斯引路者的作战部队联络汇报。”

    “但是——”看着被黑sE机器人压在下方尖叫着挣扎求救的人类大使,白鳞奥诺人的信子在外疯狂抖动。

    “快走!战场上信息传递b愚蠢送Si更重要!”贝里斯通讯兵也催促道,“只有厄哈斯引路者那样的人才有和威克提姆将军一战的实力,如果我们都Si在这里,就再也没人知道新种族大使的位置了!她也会失去最后的营救机会,你想让这种事发生吗?!”

    “我当然不想!我只是,我只是……抱歉。”

    看着垂下头的沙法尔放弃了直接营救的打算,拉克瓦松了口气,把枪放回了枪袋,转身背对了新种族大使即将被残忍的赫罗斯生剖的惨剧,推着还想回头的奥诺人后背向反方向迈开脚步——

    “mama!!”那个倒霉而年轻的新种族大使就在这时在她背后哭喊道,“mamamama妈———!!”

    一直乖乖被沙法尔抱在怀里哈蕾特突然一跃而起,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踩着由金属附肢组构的滚球,愤怒地向利刃即将划破求救nV孩的坏机器人发起冲锋。

    这真是奇怪,她的脑机系统下线之后,翻译系统应该也停止了运作,哈姆人对母亲的称呼发音也和新种族大使的“mama”截然不同。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对这个称呼起了本能反应,就像瞬间拔枪返身冲向不可战胜的威克提姆将军的拉克瓦一样。

    巨大的黑sE主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高速撞来的啮齿动物跑轮球,将外层金属附肢捏碎的奥修斯随手把构不成任何威胁的哈姆人以更快地速度投向跟着冲来的奥诺人,让二人双双被击倒在地。

    但面对向自己的力场屏障进行点S并试图突破屏障进行近身r0U搏的塔克里士兵,奥修斯并没有施以同样的慈悲。

    掐住她脖颈的主手释放的冲击波击碎了塔克里士兵的力场屏障,而本要用于切割人类nVX身上的修克斯寄生的副手利爪则直接洞穿了她的左x。温热的黑sE血Ye洒落在宋律脸上,令她一时忘记了尖叫,只是呆滞地看着为了来救她而被穿在奥修斯手臂上的塔克里nVX。

    直到一道悲愤的旋律引着绿sE的以太旋流撞在威克提姆将军为了保护她而扩大的屏障上——为此他不得不松开抓缚着她双手手腕的主手——宋律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从瘠薄的骂人词库里混乱地找着能表达自己愤怒的词语:“你这个混账!!蠢货!!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