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
后,没有了乐队恢宏激昂的乐曲合奏和之前热闹人群的喧嚣,哀婉的《迷渊拥抱》显得更为鲜明孤寂。宋律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贝里斯人会觉得如此悲伤的曲调是欢快又富有诱惑性的,就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会那么难过。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廊道上,希望能让自己过激的情绪冷静下来。然而一扇投影着应该是代表塔克提斯氏族花纹的大门让她刹住了脚,迟疑犹豫地看着它。 她内心的一部分叫嚣着立即敲响这扇门,但另一部分却担心若是让奎斯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八成也会嫌她敏感脆弱,惹人心烦。 “宋律?”不知是不是她犹豫的时间太久,被里面的人听到了她大脑里混乱的声音,门直接从里面被打开,露出脸上画着和门上相同花纹的塔克里人,“我从门铃系统看到你一直站在门口。怎么了,我以为你和大统领他们在一起?” 哑然地看着压低声音询问自己的塔克里人,宋律向房间里看了一眼,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的另一位塔克里人戴着费佐标志性的紫色面罩,此刻正仰头观赏着尚未结束的无人机表演,似乎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宋律?”久久得不到宋律回复的塔克里人语气中担心愈重,“你还好吗?是卡莉萨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宋律赶忙摇摇头,也压低声音道:“不是的,他们对我很好。我只是……” “只是……?” 低头绞着手指的宋律又悄悄看了一眼阳台上的费佐,向屈膝耐心等待自己后话的大块头外星人小小声说道:“只是……只是有点想mama了,对不起。” “噢。”愣了一下,缺乏家庭意识的硬邦邦外星人显然对此有些不知所措,但谐音依旧本能地柔和起来,“我很抱歉,我现在能做些什么让你好受些吗?” 第叁次越过躬身安慰自己的外星人看向背对着他们的费佐,确保他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的人类扭扭捏捏、吞吞吐吐地说:“亲……呃,可、可以和你抱……嗯……拉一下我的手可以吗……?不行也没关系的!我只是有点想家了,我——” 戴着黑色手套的爪子抓住了她仓皇摇摆的右手,将宋律一把拉进了房间,让她靠在旁边的墙上。温和但坚定地将自己的身体压在软绵绵星人身上,塔克里人垂眼看着小心翼翼地回抱住自己的宋律,咕噜噜地轻声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把面可滴血的脑袋埋在他硬邦邦的怀里,宋律沉默地点点头。 “如果我亲一下你,你会感觉更好一点吗?” 已经说不出话的宋律只是疯狂点着头,脸颊把他胸前冷硬的布料蹭得guntang。 用轻轻抚上对方后脑的爪子示意她把快要扎进他胸口的头抬起,塔克里人无奈又纵容地注视着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他的人类,用最轻柔小心的力道将自己的唇板慢慢地贴上了她撅高的嘴唇。 他粗糙的骨板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一股独特的干燥暖意,就像太阳下晒得太久的石板。生怕自己面板上的裂痕刮伤这个缺乏外骨骼保护的外星人,塔克里人格外放轻了力道,反复确认着她的皮肤能接受的程度,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吻,并把黑色的尖舌加入其中。 他的上龈本能分泌出的标记液和唾液一同随着他探索的尖舌渡入人类的嘴中,不断混合着他们的气味;而他的下声骨则脉动着低频率的颤音,震得与他的胸腔紧密相贴的人类腿脚发软。 及时用抵入的膝盖给了瘫软下滑的宋律支撑,暗金色眼眸中的竖瞳已经缩紧成一线,呼吸略显急促的塔克里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