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整晚,sB受不受得住
许愿泡在热水里,但一直留心着宋行舟会什么时候敲门叫她,这二十分钟让她感觉虽然舒服也非常难熬。 终于等到了宋行舟来给她送睡袍,许愿从水里出来匆匆包着浴巾卡门,伸出门外的手臂还湿漉漉的挂着圆润的水珠,在她的动作间随意掉落。 许愿将腰间的固定绳绑得很紧,紧紧的勒在自己的腰上。 要出去了才发现,她现在除了这件睡袍什么都不能穿,内衣内裤湿成那样了,还不知道洗了要挂在哪里。 这能先包在裙子里等班长洗完澡再说,已经耽误了很久了,再迟一点恐怕真的要害得他着凉。 酒店的洗浴间的玻璃门是推拉式的。 真的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许愿推开门想让宋行舟快点进来,她急冲冲的低着头跨出门槛时,根本不会想到宋行舟也在门口的情况。 也正是毫无征兆和预感,才会脚落地的一瞬间把半身赤裸的宋行舟扑了个满怀。 “唔哼……” “嗯唔……”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许愿的脑袋在宋行舟的胸肌上磕了一下,尽管卉张的肌rou不全是硬的,但冲撞带来的撞击感还是实打实的。 收到力的两个主体都有着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之间的疼痛交换。 “对不起。”许愿捂着脑袋,向宋行舟道歉抬眼。 因为疼而有些皱的表情和发雾的眼瞳显得她的这番道歉真诚,如果不是她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得往宋行舟的胸肌和腹肌上瞟的话。 这场始料不及的接触,在许愿心底泛起意犹未尽的涟漪。 想来是身上太湿了班长肯定很难受才脱了,但她却觉得班长为什么不把裤子一起脱了。 是怕她看到了会不好意思吗? ……没必要这么照顾她的。 许愿掏出包里的手机,表面浮着一点点水,她擦干净,但插上电后还能正常充电,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放下了心。 手机里她的秘密太多,要是真坏了也不敢贸然拿去修,但凡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许愿吹干头发后,宋行舟还没出来。 她拔掉了手机在床上正襟危坐,一点也不敢坐得不端正,两只腿也紧紧地夹在一起,没能坚持多久就有点绷紧的酸意。 但她一直忍着,忍到宋行舟都出来吹完头发,她还是那样只敢占着大床一小点的位置一动不动。 被他奇怪的问了,“这样坐着,不难受吗?” 缓了缓身体的僵硬,嘴巴却不在范围里,她嘴硬道:“不…不会。” 现在这样,一切的室外活动都进行不了了,两个人只能呆在这一间房里。 许愿猜想宋行舟也和她一样睡袍之下不着片缕,这么看,他们的距离好像又近了一步,近到只剩下两件衣服褪去就能赤裸相对的距离。 手机上的画面在跳动,许愿捏着手机,她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她刚刚实在是受不住了,被宋行舟邀请的钻进了被窝,所以现在两个人是在同一个被窝里,虽然纯纯只是表面意思,但她的心脏不由得砰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