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居心叵测的世界(6):陌路相逢
书,心想这人难不成真在她的谆谆教诲中转X了?难掩欣慰的欢悦同时显露於唇角上的弧度,连带着语气温柔许多,「我给你说说?」闻言,乔一澐却是稍顿──他昨天的确看了会书,可实质上书上的题目他都懂,先前也都做过一遍,昨晚给她拍照时,倒还是他刻意将每题的计算过程写下,基本上很多答案只须他脑里一动,悉心一想,即可写下解答,压根并不需要什麽计算过程,也没有任何需要方若彤解说的题目,而他会以「学业」此番藉口三番两次地来至她家,目的很简单──他就是想凭藉更亲近地了解其身畔环境,更多的了解「她」这个人除外,同时继续调查着「伤痕」的秘密,仅此。 ──结果自己挖得坑自己跳的实。 於是乔一澐稍顿,这才认命地从背包中掏出课本,心想躲不过,不敢给方若彤查看先前那单元地直翻至下一新单元,直指第一题道: 「这题,」方若彤也不傻,凝着那明晃晃的「第二单元」四个大字,及课本洁白无瑕地似是从未被翻过的侧面处,心想这乔一澐说不准是特意只写了那一页,从而拍照给她,为的就是创造出他有认真读书的「假象」,让她得以答应他可以至她家复习功课──可他到底这麽坚持来她家复习功课做什麽?难不成她家有什麽她所不知道确切位置的金矿? 罢了,反正到底目标都是为了学习,他目前已有如此肯学习的心,甚至还做出行动,她或许就该感激涕零了。 她不自觉地忆起先前那张全然空白的,只签上了个大名的国文考卷,不住为它默哀三秒钟。 而乔一澐所要求的这题,的确是此次段考范围,可老师这礼拜也才讲到第一单元五个部分的第三部分,此处是老师尚未开始教的,不过就他问她这题之事,似乎也进一步证明了──他其实也是有着想学习的心的,也幸好她平时就有着事先「预习」的习惯──就连数学这科也没放过,毕竟不会了,她还能传下讯息问问梁馨媗,再不济,更能传讯息问问褚江──不得不说,褚江於数学此方面,b她厉害出好几倍,据说当年读书那会,甚至还拿了个全国奥数第一的大奖,估计乔一澐这天才头脑认真做起题来,不知是否能同褚江并驾齐驱,她免不了有些期待,这才听乔一澐又道: 「我想先学。」乔一澐十分尽责地圆了自己的谎,方若彤也没打算拆穿他,从而颔了个首後,便开始稳然地讲题,乔一澐倒有些出乎意料── 这分明是老师还没说过的部分,可她却怎麽已经会了── 难道这人连预习也做得如此彻底? 思及此,他难掩底心一GU没由来升腾起的敬仰,对於身前人的喜欢再而深了几分。 方若彤於解说完基础概念後,一同偕乔一澐就着新范围的题目,开始练习着数道题,直至题目做得差不多了,方若彤索X接续回到了下礼拜一数学老师预计考的大单元范围──主要是三角函数的部分,方若彤再从最基本的几个概念开始讲起,迅速带过,接续便是一同跟乔一澐一而再再而三地做题──数学这个科目就是得这样,不练习没有进步,没有错误就没办法於错误中学习。 於是乎二人渐入佳境地埋头苦g着,一晃眼时间,便不知觉地来至了中午十二点七分。 眼见桌上卷子已然写毕,方若彤不住停笔,望向身侧人,这才见身侧人已然做至最後一题,仍振笔疾书着,方若彤倒有些意料外他此时之态──是先前她所曾未见过的样子,专心致志地彷若全世界仅存眼前的这道题,不解开不罢休的坚毅,微蹙着的眉及紧抿着的双唇,是平时没在他脸上常见过的少数更显得像「人」的神态,一刹间倒想,他练起跆拳时,也会有类似的表明出现吗,不禁看了好些会儿,以至於乔一澐方做完题刚抬首,四目即相对,方若彤一瞬闪避不及,有着些被人发现偷看的羞赧感蔓延,正铺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