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鞭打、针刺、监、猪奴、精神摧毁)
狗腰的标志。 冰若望道:“听说瘦的人鸡吧反而会很大,班长,你说呢?” 向友礼被冰若望的污言秽语弄得脸一红,冰若望的转变太大,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切都仿佛在做梦。 他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冰若望摸了摸他的裆下,“班长本钱不错呢,有做过爱吗?” 他躲了一下,“不……没有,那个,可以走了吗?” 冰若望看着他局促的样子,捂嘴笑了笑。“好啦,跟我来。” 他俩往电梯处走去,在缓缓上升的时候,他开口问道:“若望,对不起。一直以来没能帮上你,没有想到你承受了那么多。” 冰若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班长会谴责我。” 向友礼摇摇头,“有时候,我也会很迷茫自己做的事到底对不对……” “叮——”电梯门打开,冰若望笑道:“班长是个好人——或者说,跟我一样,都是伪善的人。” 冰若望握住向友礼的手,向友礼被他拉着走了出去,步伐僵硬。他其实从未想过伪善这个词会被用在自己身上,但企图独善其身的他,似乎也的确……至少昨天,他不是也没有拯救大家的觉悟吗? 冰若望感受到了对方低沉下去的情绪,捏了捏他的手,“开个玩笑,班长,不要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如果真要说有什么错,就怪我已经变坏了吧。” 冰若望打开了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门,一开灯,门内的场面让他瞬间止住了呼吸:一座狭小的笼子里面装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分明是谭天赐与袁蓉。两人都伤痕累累,神志不清的样子,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都有些肿胀流脓了。而且身上还带着重重的枷锁,鼻子也被钩起,就真的宛如猪圈里的猪一样。 向友礼有些想吐,别开了视线,冰若望抓紧了他的手,强行让他走到了笼子旁边,道:“班长,你觉得是不是还差了点什么?” “什么?”向友礼感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臭味,让他忍不住想逃离。 “呵呵,当然是要给他们喂猪食啊。喏,考虑到同学情谊,你可以挑选一下给他们喂什么。不过人畜有别,太好的东西,我就提供不了了。” 冰若望打开了手里的手电筒,被刺眼的灯光一照,笼子里的两人都醒了过来,但由于鼻子被勾住,都有些瓮声瓮气的。两人被自己的处境吓了一跳,挣扎着爬起身捉着笼子栏杆摇晃着,“唔!放我们出去!唔!” 冰若望抛开手电筒,拍拍手,路小天走了出来,两人想到了昨天的情景,不敢再叫嚷,而是胆怯地注视着他们。冰若望道:“小天,你跟班长一起挑挑,毕竟不能把他们饿死了,不过他们昨晚吃了那么多,也真是暴殄天物,唉……” 向友礼看着面前摆着的水壶、奶瓶、一团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菜、还有散发着恶臭的rou等等。他艰难地想了想,指了一下奶瓶。想着牛奶起码还能补充一下能量解解渴。 冰若望诡异地笑了笑,说:“嗯,既然班长已经选好了,那小天你就给他们送过去吧。” 路小天听话地拿起奶瓶,从笼子顶端向下挤。谭天赐仗着体型优势挤开了袁蓉,他浑身又痛又涨,特别是下面,冰若望和路小天都下了狠劲。他藏起眼里仇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