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鞭打、针刺、监、猪奴、精神摧毁)
路小天吓了一跳,又把地上的鞭子捡了起来。谭天赐恶狠狠道:“死胖子你他妈敢?!老子出去了把你们都给杀了!你妈的摊子不想要了是吗?看来废物就是废物,妈是废物儿子也是废物……” 冰若望用力一蹦,跳到了谭天赐的下体上,在场的所有男性都感同身受般下体一痛。谭天赐发出了高亢的痛苦的嚎叫,“你他妈!啊啊啊!下面要碎了,我日……呃……” 谭天赐一时间痛到说不出话来,路小天突然下定了决心,“我打!” “说我什么都可以!但不可以说我妈!”路小天爆发全力的一鞭在空中呼呼作响,重重地抽在了谭天赐脸上,谭天赐连狠话都已经说不出来,脸上已经破相了。他啊啊地呻吟着,但脱臼的下巴却合不拢。 路小天愤怒地挥出一鞭又一鞭,谭天赐的衣服都被打破,露出了鲜血淋漓的肌肤。他的身躯如同死鱼般下意识抽搐着,冰若望笑得弯下了腰,拊掌道:“哈哈哈,打得好!再往这里打!” 惊人的快感流遍路小天全身,原来这就是报复的感觉,把原本欺辱自己的人给踩在脚下。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谭天赐的裆部被狠狠一击,整个人已经气息奄奄,感觉快断气了。 冰若望接过路小天手里的鞭子,“好啦,这头公猪就先打到这里吧,之后继续玩。呵呵,既然他之前喜欢叫别人公猪,现在自己当当也不错。嗯,接下来就是这头母猪咯……” 不用冰若望再多说,路小天已经拿起针扎了上去,正如同之前袁蓉用图钉捉弄他一样。袁蓉被针扎醒,惨叫道:“不,不要!啊啊!好痛啊。” 袁蓉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路小天有些愣了愣,在思考自己是否该这样做。 对方看到有转圜的希望,哭泣道:“咱们毕竟是同学,你忍心这样对待我吗?其实之前的事都是谭天赐指示我干的……呜呜……” 冰若望直接一记耳光抽了过来,“废话怎么这么多,再多说一句话,你就被多打一次,听到了吗?下贱的母猪。” 袁蓉怨憎地看着冰若望的脸,冰若望又用力抽了上去,对方感到了强烈的耳鸣,“听到没有?” 袁蓉被迫屈辱地点头,冰若望睨了有些动摇的路小天一眼,悠悠道:“小天,你还是心太软了。你知道吗?其实之前有人在你妈的小吃摊前面闹事说她的食材不新鲜,就是袁蓉指使的……” “不,我没有!”袁蓉看着路小天变得狰狞的脸色,恐惧地睁大了双眼,“啊!” 一根接一根的针扎进了她白嫩的手臂、大腿,而冰若望则揪着她的头发,反复击打着她的脸颊,如同拍乒乓球。 “错了吗?”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了!啊啊啊!好痛!” 将袁蓉折腾得浑身犹如刺猬一般,路小天才罢休,他喘气道:“接下来是谁?” 其余的人恐惧地在座位上注视着他,被眼前恐怖的一幕吓得连连求饶。而向友礼道:“冤有头债有主,若望,能不能放过他们呢?对不起大家,都是我害了你们……我不该让你们来的……” 冰若望走了过去,坐在了向友礼大腿上,向友礼有些瑟缩,但还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冰若望端详着向友礼蕴藏着忧愁的眉眼,仔细道:“班长,一直以来,我都很感谢你。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