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公共场合、骑马、飞盘、夹心、尿道棒、人椅)
” “怎么?你不怕别人看到了吗?” 宁轩宇嗫嚅道:“不,不怕了,贱狗想让别人看到,贱狗是主人的东西。”他挺起胸脯,主动诱惑着冰若望,“主人再扯扯贱狗的saorutou吧,呜啊,好爽啊……感觉要被主人扯断了。唔哦哦哦!sao奶子想被主人摸,主人,摸我……唔唔……”他嘴里说着之前绝对不会说出来的yin词艳语,这种话语,之前只会在他身下的人听见,他曾经用力揉搓着别人丰满的rufang和rutou,惬意地侵城掠地,今天自己却把这种床上的叫春在大庭广众下不知廉耻地叫了出来。 冰若望冷淡地笑了笑,“呵呵,之后吧。” 宁轩宇的兴头被无情打灭,瞬间心里涌上极度的失望,他紧张地思考着,主人是不是在生自己气,肯定是一开始自己拒绝了主人,主人生气了,怎么办,要不要跪下来求主人,不行,主人不喜欢这样,好想哭……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抬眼却看见魏雨枫那傻逼竟然在偷偷朝他扯嘴笑,他用力捏紧拳,正准备趁对方不注意打过去时,冰若望拉了拉链子,让他恢复了理智。 他收回手朝着冰若望弯下腰,冰若望摸了摸他的脑袋,“刚刚表现的不错,小sao狗。” 宁轩宇的鸡吧又因为这句称赞激动地流水,顺着肌rou渐渐滑下,直至浸湿湿润的袜沿。他瞬间满心欢喜,正欲开口回应。冰若望则拍拍手,扔开了链子。 “以后在外面没玩你们的时候,你们跟平常一样就行,我不喜欢别人关注我。”冰若望三人成行,太过显眼,尤其是宁轩宇和魏雨枫两人高大的身姿和下身此时的鼓胀让众多路人不禁好奇地回头望。虽然让两人当众暴露之类的也是不错的项目,但会惹上一堆麻烦。他刻意走开了几步,完全没管两人怎么想。魏雨枫和宁轩宇一时间茫然地面面相觑,犹如两条被遗弃的流浪狗。 深夜的河畔一片静谧,偶尔能听见远处的汽车驶过,旁边草丛树杪蛰伏的昆虫,身躯内流淌着碧绿的歌声。可一阵有节奏的铃铛幽微的脆响,打破了这小道上的寂静。 月明星稀,冰若望坐在“马背”上,身躯微微摇晃,享受着C市酷暑时节难得的清凉。他扯着套在胯下的马匹脖子上的锁链,拍了对方结实的屁股一巴掌,呵斥道:“爬快点!到前面路灯停下。” 身下汗流浃背的宁轩宇喏喏点头,吐着舌头呼气,竭力往前爬去。从未被人骑在身下的他膝盖和双手都已麻木,而雪白的运动鞋早已沾染上了灰尘,鞋面也因为用力向前爬行折有深深的褶皱,黑袜在鞋内汗湿变得潮滑,仿佛蹬在沼泽之中。他一步一步向前爬着,思维仿佛都随着rutou夹着的铃铛的摇摆放空了起来,除了疲累与痛苦,冥冥中还有种酸软的快感传遍全身,尤其是下面硬挺着一晃一晃的鸡吧,yin水溅落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线。不,不是鸡吧,是大sao狗的尾巴、是主人的玩具。主人说不许碰,就不可以碰。主人说不可以射,就不能射,尽管即使想射,马眼也被堵住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流出粘滑的sao水。他有些委屈地感受着背上主人温热的臀部,臀部与背部接触的地方,好像有着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浑身战栗。他健硕的身躯本应该驰骋球场,此时此刻却裸着下身被人骑着,屈辱之余,心里却有种充实的满足。自己是主人的下贱坐骑,生来就是被主人骑的,对,贱狗不会思考,只要被主人骑着就好了。他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脖颈处戴着他心心念念的项圈,黑色的皮革项圈上的铆钉闪着金属的光泽,而链子则被牵在了背上人的手中。 冰若望丢下把手,把手便落在了带有尘土的地上,被拖拽着发出叮叮的琤瑽声。他伸手往后摸去,顺着引人遐思的臀缝向下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