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隐身、脚垫、口爆、坐脸、涂鸦、人椅、TX、放置)
听起来不像啊?…… 只有冰若望有一下没一下地边踢着魏雨枫的腹部,边玩游戏,好不惬意。魏雨枫的大腿很有韧性,当做脚垫很舒服。当然,李伟明之所以没看到魏雨枫,并不是魏雨枫消失了,而是冰若望把隐形药水给魏雨枫喝了。隐形药水固然自己喝也有很多用处,但给魏雨枫喝不更能知道效果吗?反正魏雨枫一晚上没喝水还叫来叫去估计也渴了。 但魏雨枫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其实已经是隐形的状态,事实上就连冰若望也是根据触感判断他的位置。他轻轻踩着魏雨枫的鸡吧,魏雨枫的鸡吧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可惜无人欣赏。 李伟明接完水走了回来,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闷哼声。“怎么还是有奇奇怪怪的声音?” 冰若望踩下鸡吧,如同在游戏里按下开关一下,把鸡吧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让魏雨枫浑身一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夏天的蝉鸣声吧,把阳台窗户关了也没用。” “确实,吵死了。” 喧嚣的蝉鸣声与老旧空调的声音构造出平淡无奇的校园盛夏。李伟明戴上耳机打着游戏,很快沉迷了进去。另一个室友回本市的家了。冰若望也打着游戏,只不过调成静音没戴耳机,听着魏雨枫的呻吟解闷。 顺着他的车辆在游戏中的加速与漂移,他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地踩弄着魏雨枫的鸡吧,毫无规律。有时踩得重了些,甚至还跺了几脚,魏雨枫的呻吟就会有些扭曲,但冰若望却沉迷于游戏之中,无暇关注。他一只脚踩累了,便两只脚一起上阵,魏雨枫鸡吧上冒出了yin水把两只脚都给弄得黏黏糊糊的,两只脚合在一起挤压着魏雨枫的鸡吧,不注意还会滑出来。魏雨枫努力挺腰cao着双脚合成的xiaoxue,鸡吧在洞口一进一出,圆润的guitou闪着水光,胀成了深紫色。 就在冰若望好不容易在人机局的赛车比赛中赢了一局激动地踩下鸡吧时,魏雨枫的胀大的鸡吧便被冰冷的地面一激,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jingye,仿佛一个小湖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冰若望的脚上都挂着粘稠污浊的jingye,顺着双脚流淌下来。他嫌恶地踩上魏雨枫的大腿,用魏雨枫的裤子给自己擦jingye,但还是有着不适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气,但李伟明毫无所觉。也是,魏雨枫平时大汗淋漓地进来的臭汗味可能更浓烈,李伟明估计也习惯了。他看了眼时间,也才一个小时。魏雨枫正沉浸在射精的余韵时,却天旋地转,自己又被放倒在地上。冰若望摸索着魏雨枫的背部,当魏雨枫的双手的手铐一被解开时,他立马又把魏雨枫的右手绑到了椅子左后腿上。 现在的魏雨枫就仿佛是跪在地方拥抱着椅子一样,但浑身上下只有左手能动,他想顶起椅子,腰也突然被跟椅子捆在了一起。 冰若望拍了拍他的头,“别乱动。” 魏雨枫停了下来,他的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他害怕冰若望又电击他,只好安静地等候着身体被绑好。 冰若望坐回椅子上,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自己面前就是魏雨枫的脸,这感觉可真是奇妙。他抽出魏雨枫嘴里的袜子,魏雨枫刚想说话,冰若望便道:“你知道这是哪里?对吧?李伟明还在哦?假如被他发现的话……” 冰若望将脚放在了魏雨枫脸上,在旁人看来,冰若望就像是蹲坐在椅子上,但魏雨枫却是被冰若望的双脚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自己的jingye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呕,好恶心。但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万一被李伟明看见,自己以后还有脸面活着吗? 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冰若望便直接把脚塞了进来。 “咳咳,呕……”他被突然袭击得想要呕吐,左手推拒着冰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