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上)(、拘束、滴蜡)
昊的背上,夏昊无处可避,硬生生吃了这一鞭,忍不住泄出了一丝呻吟。他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冰若望。 冰若望道:“你是不是总是意yin强暴别人的变态?” 紧接着,第二鞭也毫不留情地打了下来。夏昊的背上两道交织的伤口鲜血淋漓,盖在了原本就有着沉疴的背上。 夏昊勉力咬紧牙关,还是沉默不言,冰若望制止了宁轩宇的下一鞭,笑道:“你以为这是刑讯吗?不是的,这只是一场游戏。” 冰若望举起魏雨枫的鸡吧,强行掰开夏昊的嘴塞了进去,“把它舔湿,毕竟,你也不希望没有润滑就插进去吧?那样可会受伤的。” 夏昊的嘴被冰若望拿着鸡吧粗暴地抽插着,夏昊想要呕吐,却被死死堵住吐不出来。身上的疼痛和含着别人鸡吧的屈辱让他感到崩溃,明明自己做得已经很好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1 就在鸡吧膨胀地越来越大,马上要爆发出来的时候,冰若望取出了被口水濡湿的大jiba,正准备走到夏昊后面时,夏昊遏制住了干呕,低声说了声“是”。 冰若望笑道:“早这样说,不就不用挨那两鞭了吗?” “那么,第二问。你被惩罚也会获得快感,是吗?” “不是这样的!不是!”夏昊挣扎道,他极力反驳着,“怎么可能!” 冰若望叹了口气,拿起了一根蜡烛点燃,在手上摇晃了下,向着伤口滴去。 “啊!唔呃……”夏昊难以忍受地发出痛苦的呻吟。蜡油本身的灼烫与伤口的刺痛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了酥麻、痛楚、yin靡、哀艳的交响曲。烛泪滴滴下落,而夏昊也忍不住流出了耻辱的泪水。 “所以,是不是呢?” 冰若望举着蜡烛推移,天色渐渐黯淡,唯有他的脸上有着鬼魅的光,照映出清辉皓月般的洁白。宁轩宇担忧地看着他的手臂,怕被蜡油溅到。冰若望戏谑地笑了笑,“唉,是低温蜡烛啦……”他往自己的胳膊上滴了滴,稍微嘶了口气,“啊,貌似是有点烫的低温蜡烛呢。” 宁轩宇心疼地看着他的手臂,那滴烛泪顺着冰若望的手臂滑过,有如淡淡的花瓣。 夏昊的臀部被冰若望手中的火光一照,蜡烛的热量与被注视隐私部位的羞耻感让夏昊想一死了之,可这难捱的折磨还没有结束,烛泪滴滴答答无法预料地滴在了他的臀部,顺着他的臀缝往里往下流。他的肌肤传来抽痛,而长久地保持这个姿势让他的身躯都已经麻木,只有痛苦让他能确认自己的存在。 1 记忆回笼,小时候自己做错事,也是被要求跪在地上反省。皮带如狂风骤雨般打在他的身上,一个威严沉重的声音传来,“是你错了吗?” “呜呜!错了,我错了,爸爸!” “还没受到教训!”更为猛烈地殴打让他无法跪直,无力地倒下。他听见喘着粗气的,略带兴奋的声音。 他挣扎着爬起来,脸上还带着泪痕,“是,父亲。” 长久的寂静,父亲走了,他依旧跪在黑暗的房间内,膝盖传来针刺般的疼痛。他委屈地落下了眼泪,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而自己的鸡吧被人捉住,研究般地把玩着,温度越来越炙热,倏忽一滴烛泪滴下。 “啊!啊!!!”他惨叫出来,脆弱的yinjing从未被这样折磨过,而一滴又一滴的烛泪顺着粗壮的茎身向着顶端滴落,如同画龙点睛,而烛泪散开,凝结成了一张张鳞片。 冰若望讽刺道:“咦?不是说不会有快感吗?为什么硬得更厉害了啊。” “唔……呜呃……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