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公开场合、取精、狗奴)
充斥着利芒的眼睛,缓缓笑了:“废物公狗,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跟我说话?” 冰若望用力一推,呆愣的宁世帆便直起了身子。还没回过神来,冰若望便跨坐在了他大腿上。 原来和梦里的是同一个人,宁世帆才反应过来,竟然会有这样奇特的事,而且对方还是自己儿子的男朋友,怎么会这样?他回想着儿子恋恋不舍的眼神,不知为何,裆部的隆起却更大了些。 “哼,早泄的废物鸡吧都已经硬成这样子了,还在这儿假正经。在儿子面前都能发sao,真不愧是条公狗。你说是吧?宁叔叔。” “不,不是。”宁世帆呼吸一窒,脑海里一团乱麻,他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胡乱地反驳着。因为他的鸡吧被对方硬生生地从裤子里扯了出来,囊袋还被困在内裤里面,勒得他下体生疼。 冰若望抚摸着在流水的大jiba,笑道:“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被主人玩鸡吧?意yin着主人射过多少次了?是不是只要轻轻一摸,它就会流水啊?” 宁世帆搂着冰若望的腰,闭上了眼睛。他紧咬自己的嘴唇,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平素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此时都成了笑话。他不想承认冰若望猥亵的话语,却没能把对方从腿上丢下去。因为他渴望着再度把鸡吧插进对方的屁眼里射精,每天晚上他都想着对方撸着自己的大jiba射得一塌糊涂……不,不是,他不是什么废物老公,也不是什么早泄公狗……主人……他的身躯仿佛被烈火灼烧一样,热得发烫。脑子被烧得昏昏沉沉,唯有愈来愈强烈的欲望,好想射,好想射! 冰若望的舌头探上了他的耳廓,如同蛇一样诱惑着他,“在现实中被玩,是不是比梦里更舒服?睁开眼睛,要不要让你儿子进来,看看你自己的sao模样。” “不要!不能让他进来!”宁世帆刚一张嘴,对方灵活的舌头就钻了进来,让他瞬间丢盔弃甲。他下意识回应着对方的勾缠,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探索地更深。冰冷的唇瓣被舔得水光潋滟,他下身的鸡吧坚挺地抵在了对方的腹部。 冰若望的手解开了宁世帆的衬衫,扯住了他的领带。“宁叔叔,喜欢这条领带吗?是我送的。” 宁世帆已经注意不到他说了什么,而是伸出舌头去追逐他的嘴。 “唔唔,还要亲,好舒服……好舒服……嘛……嗯啊……”宁世帆舔着冰若望的唇角,似乎是不满意他在说话。 “sao公狗,奶子跟你儿子的一样大。”冰若望捻着宁世帆的rutou,在胸膛上又拧又掐。宁世帆刺激地眼角渗出了泪渍,把冰若望搂得更紧,下面鼓胀的鸡吧在冰若望的小腹一直摩擦着,流出来的水把冰若望的衣服都打湿了。 “唔啊……我想射精,让我射!”宁世帆顶着腰,鸡吧一下一下地撞着冰若望的小腹。但根部却被对方死死掐住,只有yin水汩汩流出,将两人的下身弄得潮湿一片。 “谁想射精?”冰若望死死掐住宁世帆的脖子,堵住了对方的马眼。 宁世帆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憋得通红,双腿胡乱地踢蹬,皮鞋都被甩落在一边。穿着黑色棉袜的脚暴露在了空气中,如同受了惊一样,脚趾蜷缩着,似乎要在空中扣抓住什么,却是一无所有。宁世帆的喉咙发出了嗬嗬的吸气声,“废物公狗想射!老婆,主人!让我射精,啊啊!” 伴随着他濒死般高亢的嚎叫,冰若望放开对方的脖子,重重一撸,宁世帆整个人一挺,双脚猛地抬起又狠狠落下,发出砰了一声巨响。而有力的腰腹绷得紧紧的,顶在小腹的鸡吧弹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