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抱走 枕在膝上的谈心)蛋:小阡的惩戒期(纯s)
受罚。不过我的omega,旁人还是不要随意去揣测非议的好。” 车子中的空间十分宽敞,司机也将车开的又稳又快。时阡身上的伤太重,怎么样都是疼,明律让他将头枕在自己的腿上侧躺着,算是最能舒服一些的姿势了。 一时间的信息量有些过大,时阡身上又带着伤,因而就算他向来聪慧,一时间也没有想明白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他微微抬了眼,想偷偷去看看明律此时的反应,可刚一抬头,便对上了明律的眼睛。 明律也还很年轻,脸上棱角分明却并不凌厉,身上也几乎没有从军之人的肃杀感,反而长得有些儒雅气。他睫毛很长,为那双冷淡的眼睛增添了几分柔和,嘴唇薄且淡,流露出几分淡漠的气息来。发现自己抬头看他,明律略睁大了些眼睛,问道,“怎么了,疼得厉害?” 两人虽说同室而处了许久,可那时的时阡只顾着疼痛和羞耻,并没有留意自己的惩戒师长成什么样子,只觉得他冷漠严苛,比阎罗还要可怕。可如今细细看啦,明律的长相实在和那些恐怖的形容词沾不上边,只是个英俊而正直的年轻人罢了。 “爸爸和我提到过……先生的名字。” 时阡开了口,虽说哑的厉害,中气也很是不足,却十分进退得宜。 “爸爸说,您年轻有为,还很支持我读书,是个很好的人。”时阡咳了两声,声音也愈发细微了起来,“这次的事情……爸爸回来了,先生能为我作证吗?” “不能。” 明律这话说的过于斩钉截铁,时阡连眼神都瞬间暗了下去,过了一小会儿,方才轻笑了一声。 自己竟然会因为alpha的恩惠,就想要得寸进尺的信任,实在是可笑。 对于omega这样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人种,alpha对他们的清白向来是疑罪从有的,又遑论是自己这样,从家庭和校方都斩钉截铁的判罚。 看着神色郁郁的时阡,明律只无奈自己确实是在部队呆的太久了,习惯性的先用简短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态度,忽略了眼前面对的正是一个精神极度脆弱的小omega。 “我是想说……这样的事情,不能等到时先生回来。那时大家对你的印象已经形成了,就算时先生为你澄清,也很难逆转大家对你的想法。”明律罕见地有些语塞,在头脑里将话完整地组织了一下,才终于说了出来,“你安心养伤,你受的委屈,我会帮你解决。” 这已经是时阡今天第二次愣住。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道,“先生,我们只是刚刚相识……” “就算你不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母亲的故交之子,我帮助你,无论如何都是应该。” 明律有些想揉一揉这个小omega的头发,看看他的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却还是记得他和时阡并不算多相熟,可能会引起时阡的戒备,便没有去动手。他笑了笑,道,“别叫先生了,听着奇怪。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叫哥吧。” “哥哥。” 时阡从善如流,只是这“哥”和“哥哥”的意味并不太相同,明律被小o这一声软软的“哥哥”叫的甚至有些喉咙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