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检查后X 临时标记 阡阡的心结)
,不要……” 一股沁凉微黏的东西打断了明律的话,明律朝下看去,是时阡因为后xue高潮而喷出的肠液,正继续淅淅沥沥的向下流,落在了自己握着仪器的手上。此刻,那本来连药石都死活吞不下去的后xue正湿漉粘腻的张着小嘴,一开一合像是欲求不满一般,空气中弥漫着青涩而香甜的青苹果香气,就连时阡的前xue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yinjing也半立不立着。时阡一张小脸红彤彤的,眼神也变得模糊了起来,正微微喘着粗气。 因为这一番对前后两xue的开拓检查,时阡这副本就经历过一次发情期的身体,就这样在刺激下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发情期。 这次发情实在来的过于突然,连一向沉稳的明律也有些慌乱,匆忙打开医疗柜给自己注射了一针信息素隔绝剂,而后一手放在时阡脑后,准备在他脖颈上留下一个临时标记。 “不要……” 时阡身上都酥软成了一滩水,却还是用尽全力表达着自己的抗拒。尽管那拒绝实在绵软无力,明律却也害怕伤到他,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阡阡,怎么了?”明律看向手脚并用爬下了椅子的时阡,耐心道,“我是明律,我不会伤害你的。” “不要碰我,不要……” 时阡踉踉跄跄的跑到墙角,两只手在脑后紧紧护住自己的后颈,抑制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他看起来那样苍白且无助,拼命摇头道,“不……” “阡阡,只是临时标记。” 眀律伸过手想要抱他,却见时阡颤抖着惊叫了一声,努力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更小的团,哀求道,“先生,我知道错了先生,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话说到这里,眀律也了然了。 那是一个小omega人生中最可怕的时刻,疼痛、耻辱、委屈,甚至是绝望。他用乖顺和隐忍将自己包裹起来,可就像被打烂了的伤处一样,就算表面上的伤养好了,可内里却依旧烂着,稍一触碰,便又是撕心裂肺的疼。 他记得诊疗室里为自己按摩的手,记得将自己从庭院中救出来的怀抱,记得昏迷时令人心安的沉木香,可也记得惩戒室里那沉重的鞭子板子,记得不容丝毫情面的冰冷声调,记得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全身赤裸伤痕累累的难堪。 “……对不起。” 眀律看向时阡的眼睛,很真诚的向他道歉。他思索着组织好语言,陈述道,“如果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绝不会让你因为这样原因挨这么重的罚。那天的我只是你的惩戒师,一切冷硬或是不近人情,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但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是你的未婚夫,阡阡,请你相信我。” 说完话,他再次尝试去触碰时阡,这一次,时阡依旧在颤抖,却到底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尖叫求饶。在脖颈处留下一个浅淡简单的临时标记,时阡的身体反应不再那么强烈,眼神却依旧是迷离着的。眀律抱起他回到卧房,将时阡暖暖和和裹在了被子里,直到时阡极不安慰的睡了过去,才轻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