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堵嘴 锁链钉N 驾驭人马 晃 乱S
了拍安德烈的脸,冰冷的银环贴着它的脸颊滑向了它的胸前,从锁骨处滑到了两颗奶头上,冰冷的感觉刺激的马匹打了个颤,而后身体又剧烈升温,烫的林越平性质高涨。 他恶劣的笑了笑,手上动作不断,银环直直的扎进了人马的奶头,嘴上还和他的奴仆聊着天:“阿尔,你看,畜生和奴仆的区别就在于,畜生可以随便玩,而奴仆脆弱的玩死了就没有了。” 银色的绳环牢牢的锁住人马,有鲜血的颜色从奶头冒出,似乎在证实它的主人说的话:畜生是玩不死的。 人马呜咽着哀嚎,它的身心都在享受着主人的恩赐。 恶魔羡慕的看了眼人马的口球和乳环,嘴巴不自觉的舔了舔唇,似乎还在回味主人给他的礼物的味道,他的恶魔角发着热,尾巴上的桃心黑红黑红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大块。 恶魔贪婪的注视着主人的一举一动,手指蠢蠢欲动的摸上了自己的下体。 林越平自在的骑在马匹身上,他松了皮带和扣子,让因为人马而产生的性欲发泄的彻底,那根漂亮的性器被搁在人类的上肢和马匹的下体的交接处,带着点柔软的毛和人类皮肤的滑溜让他舒爽的喟叹一声。 前列腺液滑溜溜的黏在身上,人马挣扎着去贴近那个让它感觉舒服的柱体,它耸动着自己的脊背,去夹林越平的jiba,盼望着它的主人射出来,射在它的身上,好让它因为欲望受到的折磨减轻几分。 鞭子抽的噼啪作响,林越平一边蹭着自己的jiba,一边扯安德烈胸口的锁链,人马呜咽哀嚎的声音对他来说像是催情的乐章,让他性趣高涨。 安德烈现在就像一匹真正的马,人马其实只是种族,本质还是人类,但林越平驯服了它作为人类的那一部分基因,把它变成了一匹如他所说的真正的畜生马匹。 “唔嗯…嗯嗯…啊呜!呜呜!” 人马粗大的yinjing饱涨,双球浑圆饱满的往外激射着jingye,紫红的前端已经被磨掉了一层皮,它的双目赤红,脸颊发着汗,从额头一路滑到胸口,脊背上那根摩擦的jiba刺激的它不断抖动身躯。 它就像精桶一样,源源不断的往外射着白精,让浓厚的腥膻味遍布全身,像婊子像妓女,像最低贱的红灯区随手可见的rou便器。 “畜生!贱狗!谁准你弄脏我的马场!”林越平恶意的抽打它的身躯,拿性器戳它的腰肢软rou,把黏糊糊的jingye射满它的脊背,手掌用力的扯它的奶头锁链,让两颗奶头高高扯起,像是撕裂一样的涨大发红。 安德烈已经瘫软在地上了,它射空了自己的精囊,但性器仍然硬气的涨着,林越平从它身上下来,一脸的餮足表情,他踩了踩安德烈的性器,对于它这幅模样很是满意。 他伸手扯出了那颗一直堵住它嘴的口球,性器对着那大张的嘴射了一炮,而后才是满意的离去,远远的,他嚣张又快意的声音飘进安德烈的耳里: “记住了,我林越平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不听话就得这样被调教,任何手段,直到它跪下来屈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