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不起
将门明哲保身的手段。成为最有可能继承镇北侯侯位的长子,束发便有不小战功,扈谦翊从不如面上头脑简单。 但他不过是宫女所生皇子,父皇无需他也能拉拢好现任侯爷。要参与什么站队?扈谦翊什么都不该接近。龙子这身份便是彻头彻尾的毒药,要触者日日忍受折磨,至死都不得解脱。 水已兑好,军中没什么服侍,是扈谦翊带他简单吃些东西后亲自冲洗,抱进浴桶。 “你看,我身上也有这么多血泥,不会嫌弃我不肯一起洗吧?”扈谦翊根本没给郎言崧拒绝机会,和他共入浴桶。 狭小帐内味道难以形容,随着换水才逐渐正常。身上脏污等因温水与胰子层层剥落,本正常气氛给坦诚相见搅得天翻地覆,惹得郎言崧压根不敢看扈谦翊。 待到第三桶水,郎言崧说什么也不肯同洗:“我泡得伤口疼,拿帕子擦擦就是。” 扈谦翊闻言一激灵:“你伤哪了?怎不早和我说,方才想帮你多擦身子你也不让,不会给我擦疼了吧!” “小伤而已,我早先自己都没注意,你没做错。”郎言崧不知是不是泡的,面上格外红:“况且这水清了,也怪不好意思……” 扈谦翊后知后觉开始捂住身上最大那块疤:“嘶,我似乎旧伤复发,也开始疼了。” 作为武将,身上伤痕能让那群养尊处优的看着就皱眉。郎言崧本就没敢细看,此刻望去更是哆嗦,不曾想分别后走到如今扈谦翊曾经历什么。 “洗完我帮你上药包扎。” “真的?这会儿咋不说你是皇子了。”扈谦翊忽觉习惯已久的开始麻痒,不必装作难受;又怕显得矫情,没敢多做几声。 郎言崧手搭上他肩膀:“我何时戏弄你过?” “你说来这以后会每年写信。后来我才晓得,你是提前写完让母亲春节给我。” 细想是有这回事,郎言崧自知理亏,撇过头去不再多说什么。他给这热汤泡得面颊发红,大脑放松,逐渐昏沉,强撑着没倒,最终还是没能抵过本能。 “郎云!” 再醒,已在车内颠簸。浑身似乎唯有头是烫的,额上帕子尚且冰着,看来是没换太久。身子难动,勉强换个舒适姿势,没看见人影。 草帘掀起,驾车人已然发现内里动静:“言崧醒啦?” “谦翊,这是……” “看你高烧难退,我实在放心不下,留副将会替我善后。你好歹是郎家人,安危马虎不得,我索性直接护送你一路回京。” 郎言崧知晓这理由恰当,还是放不下心:“这怎行,你若大破柔岚不在军中,不会扰了人心?” “郎言崧。”这还是郎言崧头次见扈谦翊拉下脸:“我打了多久,你便在牢中待了多久。若非我及时见你,你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