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单位报到

检查一下有没有脑震荡。」

    在汉娜抱着克林姆离开的时候，汉娜听见教官喃喃自语：「高斯偶尔也找得到可以用的人嘛。」

    汉娜因为教官的恶意感到一阵恶寒。他到底期待克林姆能够做到什麽？从头到尾他就想看克林姆的笑话，就连发生事情也因为面子问题而丝毫不见悔改。

    这就是高斯最信任的人？她绝对不能原谅。

    全身都好痛。

    克林姆慢慢睁眼，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类似汉娜的形象，她马上闭起眼睛。

    「你醒了啊？」

    「唔。」果然是汉娜。

    「医官说你目前没有大碍，就是一些挫伤。只是不能排除有肋骨开裂和内出血的可能，所以之後要注意身T有没有持续疼痛。」

    克林姆没有回话，反正她现在光是呼x1都会痛，有理由沉默。

    「你会饿吗？我帮你把中餐拿来了喔？哪，你看，是浓缩柳橙汁。」

    就连摆弄柳橙汁克林姆也没有看向汉娜。汉娜松开她的眯眼微笑，低下视线，她说：「你为什麽要这麽乱来？」

    「因为我只有一个人。不让大家刮目相看是不行的。」

    「怎麽这样说？我一直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你是站着，但我没有。」

    汉娜抬头看向克林姆，她说：「你生气了？」

    克林姆撇头看向另一边。

    「对不起嘛，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好。」

    「所以你那时候才会拒绝我吗？」

    「也有那一部分的原因。」汉娜抿抿嘴唇，她说：「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不过，当你说要继续当兵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

    「任务没有失败当然高兴。」

    「欸？」

    「你的任务不就是确保我到这里来吗？」

    「一开始是这样没错，但是。」

    「我是不知道我有什麽特别的，还需要一个人在旁边照顾我。还是说因为我看起来像小孩所以不能让人放心吗？喔对，我也不是人，真抱歉啊。」

    「不是这样的。」

    「我不懂，为什麽来这里之後你还要跟我一起行动。」

    「因为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汉娜试着回答克林姆的每一个问题，但克林姆根本不在乎汉娜的辩解。她只是在独白、在倾吐郁闷的情绪。克林姆沉默了一阵子，说：「中尉很大吗？」

    「你在意这个？」

    「说真的，中尉很大吗？」

    「不会，大概军校毕业再过一两年就有了。」

    「军校。」克林姆回想汉娜和她说的「故事」，她说：「你到底有什麽是真的？」

    「除了跟任务有关的都是真的。」

    「那什麽跟任务有关？」

    「我不能说。」

    克林姆翻了一个白眼，双手一摊，说：「你的名字是真的吗？」

    「是真的。」

    「你的mama是真的吗？」

    「是真的。」

    「我想也是。那你的学业呢？从大学休学，想要自我挑战那些鬼话？」

    「就是，你知道的。」汉娜想对於这件事找点好听的措辞，她说：「大家都会这样的嘛，想要把自己说得年轻一点。」

    「几岁？」

    「二十二。」

    「几岁？」

    克林姆不相信，她再问了一次。汉娜嘟嘴转转眼睛。

    「二十五。」

    「这跟任务有关系？」

    「这部分是我自己想的。」

    「才和大家差五岁有什麽区别？」

    「你自己还不是很在意那两岁，我也需要融入大家。」

    克林姆想到她作为次人类年龄少报二十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