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olutioofAkasic篇第十九章时间点的差异1
人。我们说的话,立场是可以被居神本身否定的。」 军人不甘於流标,咄咄b人地要人认错: 「理事会的成立,早在曼哈顿计画之後,就不是你们居神自以为可以隐瞒的东西了。自二十四年前在我们国家闹出的开膛手杰克事件後,还想自以为到什麽程度才甘心啊?」 军人的说词没有羞愤,反而像是在藉机找事,牵拖责任。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的逃犯,当着众人的面现出真身,为了脱罪而g出任何事情。 现在这些来自英国的军人,就是这麽回事。 将错就错,反正已经无路可退了。 仔细一看,他们的焦点都放在戒备阿克夏——这个连现在的十二名门也是一知半解的传说。说是传说,也只是其中一部分,然而这麽一想,又会落入更可怕的深渊。 也就是说,有没有曝光并不要紧,这场对峙也只是身外之物,从刚刚他们与阿克夏的战斗,以及拉梅什差点丢了小命才能破解的戏法—— 对方的考虑在情理之间。 但对他们这些认真付出的,却很不公平。 然而,这种不公平,却也是一种公平。 他们双方——对对方都还不到能够窥见对方脑子结构与价值观,只要还无法m0进对方的底细,要怎麽说都可以。 打从一开始,他们双方的出发点就不一样,他们是科学家,对方是军人,基础的T力与智力点数不尽相同,能够做到的事情也能清楚辨别彼此。 既然如此,他们就不是能相提并论的存在,连b较都做不到。 言论自由——这就是他们彼此都能获得的公平。 在对方毫无慈悲地强求自己的立场後,拉梅什敞开x襟地循循善诱: 「你们是受害者,而我们是当年的加害者。成为居神理事会一员後,我这个印度人的国籍就像不曾存在,当我能够站在这里倾听你们的诉求,可以更加确定现在的我,是居神人。你们可以继续对我诉求,我不会在意。」 「才刚说你的立场与居神无关,现在又说你是居神专门的客诉人员。你在玩哪一套?莫非是想藉着说这些废话,耽误我们获得更多的情报吗?那个名叫阿克夏的东西,已经在蠢动了啊。什麽时候会再次扑向我们或你们,没有人知道啊。」 英军很是伤脑筋,语病太过明显,不一会就被挑出来,後面的军人都是没什麽挑战X地捧腹大笑。 从这点不难看出,面对连十二名门都无解的阿克夏,或许这些军人已经找到方法,才能如此自在。 不过,要等到他们也出面阻止,这些军人的方法恐怕不在於直接打倒,而是类似障眼法的手段。能够打造这麽一层能轻易瞒天过海的结界术式,是对方用来对付阿克夏的王牌招数。 「看见你们这个样子,我也算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