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了拜堂,可陈子墨还是带庚辰出来了,众人见庚辰居然穿的新郎服都在劝说陈子墨于理不合,说是男妻就是要管教,不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怕以后在家里闹出什么不分尊卑,恃宠而骄的事。 庚辰就那么看着陈子墨,只觉得陈子墨恐怕也和别人一样,嘴上说说,反正不会掉块rou,现在这种情况,更是维持男人面子的时刻,他是男人,他明白,陈子墨大概率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可陈子墨再一次颠覆了庚辰的认知,只听陈子墨道:“没关系,家里以后就我和他,我不疼他不宠他,谁疼啊?” 一个年长的老奶奶拄着拐杖,看上去就像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人,道:“胡闹,小陈啊,男妻如何当得正妻?男妻如何传宗接代?现在不教好,以后等你取了妻,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男妻一定要好好管教,他现在还是一个废人,连起夜伺候你的活都做不了。”老太太又语重心长道:“小陈啊,老婆子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别怪老婆子多嘴,男妻管教不好,恃宠而骄的比比皆是,闹的家里鸡犬不宁,你可别不信,你还年轻,很多事不懂,而且让个男子当正妻,不合规矩,还让男妻与丈夫平起平坐一起吃饭,更是不成体统,成亲之日抛头露脸,以后很难教的。” 陈子墨小心的扶老奶奶坐下道:“奶奶,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我这么穷也没哪家姑娘愿意嫁给我,而且我觉得他就挺好的,再来一个我也没法好好对人家,就别祸害人家姑娘了,而且,我喜欢的人不需要守规矩。” 庚辰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子墨,陈子墨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在饭桌上,陈子墨陪着村里的人喝了不少酒,但是一旦有人给庚辰倒酒,陈子墨就帮庚辰挡了下来,庚辰说自己可以,陈子墨却不同意,说是他身上有伤,好了再说,还一有空就喂庚辰吃东西,庚辰看不上这些吃的,也不用吃,但是陈子墨喂给他,他还是乖乖的张嘴了,第一次被人这样的维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酒过三巡,饭桌上的农村汉子们也放开了,只见陈子墨看上去很是瘦小,他娶的男妻,倒是高大威猛,如果不是残疾的话。 “这陈道士虽然身高不差,长的也不错,但是瘦啊,就两口子床上那点事,可能有点不尽人意。” 村民的声量并不低,正在喂庚辰饭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嘴里轻轻嘀咕一句,“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瘦怎么了,没见识!” 吉时到了,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声音很大,陈子墨心里很忐忑,我这就结婚了?是不是太草率了。 因为陈子墨没有高堂,直接就跳到了“夫妻对拜。”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庚辰心里也翻江倒海,他才刚苏醒就和一个男人成亲了,就像在做梦。 “礼成!” 庚辰看着陈子墨的新郎服,心里想着这嫁衣未免也太寒酸了,我庚辰的人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罢了,我都是一个废人还在意这些,以后麻烦来了,我从储备空间中再多给他些宝物吧,他这么爱钱,应该很开心,就当是对他的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