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喜当娘下

，更不会因为棂若与帝江的关系而欺辱一个孩子，三界由谁主宰她并不关心，说到底，世上哪有真正的千秋万代？有的不过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朝代更迭，这回参战，她反的不是帝江凶兽的身份，而是他触及了朱华底线、杀害凤凰族人。

    水神发觉檀棂望着棂若的神情既温柔又不舍，想来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动了恻隐之心，她提醒道：「别放太多感情，那孩子活不了多久，她身上的法力虽强，魂魄气息却虚浮得很，估m0帝江悖逆天道造出来的生命多有残缺、寿命难以长久。」

    「我知道。」棂若是她的一部份，她岂会感受不到？因此才更加心疼。

    「自私的人……总是最多的。」帝江创造棂若是自私，檀棂利用棂若布署战事亦是自私。

    檀棂不想再继续这话题，问道：「你找我何事？」方才水神说此事与河豚JiNg无关，檀棂就疑惑了，他们素无交集，还能是什麽事呢？

    水神瞥了朱华一眼，蓄意放低音量，道：「朱华厌世寻Si，你应当知晓。」

    「是，前阵子她跳下不归崖，是我将她带上来的，你是为朱华而来？」

    「Si亡可怕，长生也未必就是幸福，我听闻你能掌控时间，便想来问你一句，是否能解朱华不Si诅咒？」

    「不能。」檀棂毫不迟疑，「我的秘术不能g涉生灵生Si，朱华也了然於心，所以才不来找我、自己跳不归崖去了。」

    水神轻叹了一口气，她本也没抱太大希望，不过关切挚友的她不问清楚难以心安，她道：「那朱华……还得承受多少生离Si别的痛苦？天道何必这般折磨她？」

    「她拥有的也许正是别人渴求的。」

    「不珍惜所有，反倒追寻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不正是世人通病吗？」

    水神无法替朱华寻到解脱之法，意兴阑珊地走向朱华、想喊她一块儿离开，这回，轮到檀棂请她留步，有一个问题令她匪夷所思，希望水神解惑。

    「水神。」

    「何事？」

    「你……。」檀棂难以开口。

    「有话便说。」

    「你是否Ai过师父？」河豚JiNg认为水神对自己并未动真情，最後选择放手，可檀棂好奇若水神不Ai他，为何要接受他？

    「既已分离，Ai与不Ai……都不重要了。」

    水神神情淡漠，檀棂看不出她的真意，但有一点她能确定，对水神而言，河豚JiNg是特别的，否则以她淡薄冰冷的X情断不会与河豚JiNg相处多年。

    水神说得不错，她与河豚JiNg已然结束，Ai又如何？不Ai又如何？都是伤害对方罢了，兴许一段感情的结束最好的方式便是寡淡如水，无需过多言语、静静分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