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最好乖一点（微）

，手机都没再使用过，所以回来这段时间即使没有手机，他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对。

    他大概也猜得到他爸为什么会去找柯寅川，因为联系不上他，他这段时间过得混乱，一时也忘了还有这一茬。

    贺程不知道他爸怎么跟柯寅川说的，但是必然不会聊得愉快。

    云台门口，他不知道他爸这几年是不是真的糊涂了，居然在这样的地方跟柯寅川说这种事，说他蠢都不为过。

    今天也没了心情去喂鸽子，他抬头看着陈行：“我想出去，可以么？”

    人带回来后柯寅川一直没个准话，就这样放着，也没说能不能出去，陈行有些为难。

    “贺老师准备去哪儿？”

    柯寅川的声音骤然响起，陈行没想到他回来了，倒也正好，不必再为难了，他也不用掺和了，让他们俩自个儿唠吧。

    陈行非常恭敬地叫了一声：“柯总。”然后对着贺程做了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退了出去。

    人都退了个干净，贺程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他神情有些颓然，静默片刻才出声：“现在不用了。”

    柯寅川的视线冷冷地落在他双腿上，语气冰冷：“怎么，刚才还要出去，这会儿又站不起来了，贺程，你该去做个演员才对。”

    贺程知道他这是生气了，他刚刚只是想去寰宇找他，但是没想到他先回来了。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我爸并不清楚我们的关系。”贺程今天第二次道歉，他确实想通了也接受了，却没料到他爸突然来了一手。

    柯寅川慢慢走近他，垂头看着这张无论何时都一脸真诚的脸，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是太体贴了，让他跟他那个便宜爹觉得自己好骗。

    “你爸说得没错，我强迫你，你不是也这么觉得么？”

    贺程知道这会儿说什么也没用，但是如果现在不说，后面就很难有机会再说了，他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才开口：“柯寅川。”

    他没再叫他柯总，顿了一下接着道：“我跟我爸从前关系并不好，所以很少联系，这次离开我也没有跟他说过。我那个时候只想跑得远远的，一门心思在这个事上，后面回来了，也一直没有联系过他。”

    “我逃跑的确不假，但是我从没有觉得是你强迫我，你说的对，是我求着你上我的，是我不识好歹。”

    “我不知道他会找我。”他抿了下唇，过去一年他的尊严如今已经没剩下多少了，也不差这点：“这件事我会跟他解释的。”

    柯寅川正在气头上，对比并不买账。贺连山找他就算了，他大可当个笑话，左右丢人的是贺家，只是不该拐弯抹角的让他父母来敲打他，不要做得太过，两家以前还是有交情的。他觉得好笑，要不是有交情，他管贺家死活？

    用完就想丢，当他柯寅川是慈善家？

    “你们父子还真像，一个说不知道儿子出来卖，一个说不知道老子来兴师问罪，红白脸都让你们唱完了，就我一个恶人是吧。”

    贺程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柯寅川大概不会信他，心中难免还是生出一股失望，对自己的，他不知道如何答，索性闭口。

    柯寅川俯身沉着脸掐住了贺程的下巴看着他，贺程被迫与他对视，他觉得要是柯寅川再用点力，都可以把他的下巴给卸掉。疼痛令他的眼眶浮上水汽，眉头也拧成结。

    贺程眼睛生的好看，皱眉的时候别有一种风情，以往在床上的时候柯寅川就喜欢他皱眉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此时只觉得心烦气躁。

    柯寅川甩开他，开始解领带。

    贺程跌坐在沙发上，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脸上刚养回来的血气此刻褪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