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只要你
柯寅川不得不终止开拓,用两只手制止他的逃离,双腿再一次被分开,俩人相连的地方流淌着暧昧的汁液,柯寅川一手揉着那里。一手抓住贺程的脚踝:“知道什么是双龙吗?” 贺程脸刷一下白了,手指用力掐着柯寅川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rou里:“不要!” 柯寅川动作没有停,毫不保留地抽出来,再狠狠地撞进去,手还在四周按着揉着,仿佛随时要再插进去:“不要什么?” 贺程只能重复那两个字:“不要…” 指节再一次探入:“那要什么?” 柯寅川永远在一步又一步的试探他的底线,逼他退让,贺程眼角滑下一滴泪,“只要你。” 这句话如冬雪遇春风,把柯寅川刚才那些恶劣想法一股脑融化了个干净,他抽出手,抚在贺程颤抖的嘴唇,再轻轻擦掉那滴泪:“别哭,骗你的。” 他怎么舍得与其他人分享贺程,他恨不得把他像金丝雀一样,关在笼子里据为己有,让贺程的世界只有他,别人莫说碰,看都不能看到。 安慰的话并没有让贺程将泪收回去,他沉默的闭着眼睛任眼泪流淌。柯寅川并未觉得不妥,只觉得满足。 贺程在为他哭,这个认知令他的心软成一团云朵,轻飘飘的,同时又沐浴在阳光下的,暖洋洋的,舒心得很。 柯寅川像对待价值连城的易碎品一般,轻柔地捧着贺程的脸,把他的眼泪一点点吻尽:“不会有别人。别哭了,再哭我就当你是在跟我撒娇。” 贺程俯在柯寅川肩头,无比的清醒,柯寅川变了,他看着摇晃的天花板,含糊的用鼻腔发出一个音:“嗯。” 嗯什么呢?不哭了,还是撒娇,贺程觉得都不是。 生理性眼泪罢了。 意味不明一个字,可是偏偏足以让柯寅川失去理智,他不再克制,遵循着人本能地欲望,用最直接原始的方式,宛如一台打桩机,rou体的碰撞发出yin靡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