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半夜、天不亮就匆匆离开,偶尔与成步堂龙一打照面也只是低着头迅速走开。一个月下来,两个人说的话竟然不超过十句。

    美贯意识到了不对。“爸爸,为什么你最近都不和怜侍哥哥说话呀?”刚从哔哔鲁芭的小女孩走到正在给自己准备睡前牛奶的成步堂龙一面前,问道。成步堂龙一不知怎么解释,最后摸了摸女儿的头道:“这件事比较复杂,美贯就不要担心了。”成步堂美贯摇了摇头,认真到:“但是爸爸你最近都心不在焉的,如果打牌的时候出了差错就糟了,到时候我们事务所就彻底完蛋啦!”

    女儿天真的话让成步堂龙一有些忍俊不禁。他笑着把美贯打发走了,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等待御剑怜侍的归来。确实该和他谈一下了,现在的关系实在是太诡异了。成步堂龙一心想。

    御剑怜侍推开房门时已经是深夜。他眉头紧蹙,显然是在为检察署里的事情烦心。他将公文包放在一旁,俯下身换鞋,起身时却猝不及防看见成步堂龙一坐在沙发上。他嗫嚅了一下,低声喊:“父亲。”

    成步堂龙一此时没有戴他的针织帽,这让御剑怜侍错觉回到了七年前。但下一秒对方开口,他便又被拉回了现实。成步堂龙一用完全不同于五年前的沉稳语气说道:“你先去洗漱吧,等下我们来谈谈。”

    等到御剑怜侍从浴室出来,紧张地走进成步堂龙一的房间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零点多了。他有些局促,尤其是在对方说出“我觉得我们应该改变一下现状”的时候,他的不安到达了极致。他难道终于决定赶我出去了,御剑怜侍有些惊疑地想。但很快成步堂龙一解释道:“我们这样的关系太尴尬了。就不能回到之前的状态吗?我控制不了你的想法,那我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可以吗?”

    御剑怜侍几乎要气笑了。对方坐在床上,而他与成步堂龙一面对面坐着,盯着对方的眼睛缓慢地摇头:“很抱歉,父亲。要不然我就搬走,我们两不相见。要不然就用我上次说的那个方法。”

    成步堂龙一没有说话。自七年前那件事开始,他头一回感到了这么不知所措,他只知道他不想和自己的继子形同陌路。但他也无法主动与对方交合。于是他坐在原地不动,保持着沉默。他想干嘛就干嘛吧,我就坐这不动。他自暴自弃地心想。

    御剑怜侍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慢慢靠近成步堂龙一,见对方没有避开,于是双腿岔开坐上了对方的大腿,开始轻轻地吻对方的下巴。然后逐渐向上移,最后四唇相贴。他的呼吸很乱,自己从青少年时期就暗恋的人此刻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与自己接吻。说是接吻好像也不太合适,毕竟对方只是没有反应地任由他亲吻自己的嘴唇。但这已经够了。他想。这一刻简直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候。

    成步堂龙一此刻心里翻江倒海。他并不感到厌恶,相反还有些动情。但这正是问题所在。他对自己抚养十一年的养子产生了欲望,这话说出去他估计自己本就不好的名声得更加糟糕,说不定还会被审判长强行宣判有罪什么的。他胡乱地想着,身体却无意识地开始回应御剑怜侍的亲吻。当御剑怜侍试图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时,他自然而然地张开嘴,舌头与对方交缠在了一起。

    御剑怜侍并不知道成步堂龙一想了些什么,他只知道当对方回应自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