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见证下共同迈进婚姻的殿堂。”司仪穿了身西装,堆着笑朗声说着。 司仪本该是有资历的老人主持,只是...... 叶秋岑眼含笑意,从身旁花童手里拿出戒指,轻轻托着裴禤的手,想给对方带上这一生的证明。 可他忘了裴禤略带厌烦的眼神。他只记得多年来心心念念的愿望,以及那日日思念的人就在眼前。 就差一步。 不速之客来临。曾经说说笑笑发誓要好一辈子的兄弟,穿着西装气喘吁吁的站在他们不远处。 发生的太突然。 孟杭之只是穿了身跟他们样式差不多的西装,站在远处喘着气,什么都不用说。便可以堂而皇之的站在他的婚礼上,抢走他最喜欢的人。 他看着裴禤甩开他的手,直到两个背影冲出大门。他还在呆愣着,朴素的银戒紧握在手中。 这是他在裴禤身上赌的第三次。 很遗憾,他又赌输了。 从裴禤那回来后,他总是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从满心欢喜到心如死灰,他受够了。可也是无能为力。 “秋岑?” “嫂子。”叶秋岑终于回了神,正了正神色回道。 沙发上温婉的女人笑着点了点头,朱红的指甲搭在膝盖上,大方得体,温婉可人。 “考虑的怎么样?”邱琴雪靠在沙发上,卷曲的头发懒散的搭在肩头,一双瑞凤眼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可以。”话说完,一个阴影从墙角窜出来,扑到叶秋岑身上。跟个小钢炮似的。 “我怎么教你的,邱景澄。”邱琴雪无奈的托着下巴,刚才的从容淡定如过往烟云,眼里只剩了自家不省心的好儿子。 被点名的某人踢了拖鞋,窝在小叔怀里,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向自家母亲。 叶秋岑摸摸怀里小孩的头发,在捏捏小脸,满眼开心的抱着他,刚才的阴翳一扫而空。 “跟你小叔打招呼。” “小叔—”邱景澄眨巴着眼,拖着尾音,萌了叶秋岑一脸。只是这样的行为在自家母亲眼里就成了恶寒。 话说,这小孩从小就爱黏着他小叔。满月抓周的时候,在周围爬了一圈,然后伸手抓了他小叔的裤脚。他爹满脸黑线,他妈也是两眼一黑。逗的周围嘻嘻哈哈地笑着,最后叶秋岑蹲下来好声好气的跟邱景澄说了好一会儿。鼓着婴儿肥的某小孩才放开,抓了个金元宝。然后......又去抓了他小叔的裤脚。 “我跟你哥还有个小的要养,这个大的有时候顾不过来,辛苦你帮我们看几天了。” “没事,刚好我也闲着。” “......” 临走的时候母子两对了眼,邱景澄牵着他小叔的手,背过身悄悄比了个ok。 两人早就商量好了,表面是邱景澄需要他小叔带着,暗地里却是小孩护着自家小叔,他妈沫千叮咛万嘱咐说他小叔被一个坏人伤了心,只要见到他小叔有不对劲立刻分散注意,紧急情况立马上报。 “你要跟我分手?”孟杭之仰着头,随手打了张对2. “不然我留着你过年啊。”裴禤纤细的手腕扣着表,声音里满是漫不经心。 王炸。 “你喜欢上他了?”不要。 “没有。”三带一。 牌局还在继续,只是某些事已经变了。 谁赢谁输,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