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如何处置前少主遗子的会议(上)
时也带了他。 他活着,那些人未必会对她很好,可是他死了,她一定会死。 ……背到多少遍了?他的思绪又转了回来。陈魏记不清了,不过往常背完这五百遍,午饭时间都已经过去。通常小孩儿们结束后师傅就散了,只留一个人象征似的看着他。这人不会盯着他数,陈魏苦中作乐,他想,再跪一会儿,等到那些小孩子吃完饭从屋里出来,干脆就说自己已经完成了吧。 他拿定了偷jian耍滑的主意,不免有些心虚,抬头朝着师傅的方向偷觑了一眼。意外的是,树荫下面没有训练营的师傅,换成了另一个男人。 他们的目光遥遥相对,穿越了十数年的时光。 陈魏蓦地惊醒。 他梦到以前的记忆,直到手底下的触感是柔软温暖的床铺,他才恍过神——他已经从训练营中出来很久了。 “怎么不再睡一会儿?”有人笑着说,“还没到九点呢。” 陈魏心生不妙,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腰腿难言的酸痛差点栽到床上。床铺前站着一个衣着笔挺男人,仆人们捧着衣服从他身边推下,显然已经伺候他穿戴好了。 他在二爷的床上睡过头了,并且睡眠质量十分之好,二爷醒来在仆人伺候下洗漱更衣的动静都没把他吵醒。 这下,陈魏彻底清醒了。 他想要下去请罪,可是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环视一圈没有看到能遮挡自己的衣物——他穿来的那件被撕成了破布,丢在地上,刚被仆人抱着清理出去。二爷的睡袍倒是还搭在椅背上,陈魏顾不上其他的,将那件衣服抽过来披在身上,在地上跪好。 “奴逾越了,”他这话多少有点心不甘情不愿,“请……请主人责罚。” 他会睡到接近失去意识的程度,是二爷搞出来的。昨晚二爷灌了他两杯据说是明阙上供的药酒,陈魏不疑有他,主人给什么就喝什么,然后就惊恐的发现自己对身体失去了掌控力。两杯药酒不会让他醉到无法行动,却让他身体内部如烧灼一般,他明明感受不到性欲带来的快感,却能看到自己的下身在男人手底下一点点变得异样。 男人进入了他,甬道收缩着裹紧侵入者,除去被侵犯的疼痛,他破天荒的感到一些莫名的东西。他的性器在男人的撞击下摇晃着抬起头,二爷将他的性器包在手里玩弄,但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他依旧射不出来,性器竖在他的腿间,在二爷将他按倒在床上时拍打两个人的腹部。 他还是没有射出来,白浊的体液挂在圆润的头部,最后是断断续续流出来的。那个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意识,于是在男人的默许下,他又在主人的床铺上度过一晚。 陈魏对这样的殊荣只感到头皮发麻,他惶恐至极,二爷却乐在其中。 “会议在九点半,”他回头对陈魏说,“你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 陈魏告了声罪,跌跌撞撞往门外去。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和地上的人视线相对,陈魏恍惚地想——啊,是了,今天估计是轮到明少爷来伺候晨起了。 跪在二爷卧室门外等着的人赫然是明阙。他眯了眯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表情蓦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 陈魏匆匆露出一个礼节性质的笑容,拉扯着睡袍遮挡身体,试图在他发问前离开,然而走出两步后他感受到了新的绝望。 新任的风家家主带着下属从走廊转过来,刚好跟他狭路相逢。 风绝愣了一下,眉头紧锁,语气十分厌恶,“一早上就赶来谄媚讨好,不知廉耻!” 陈魏连声称是,耳垂红得要滴下血来,侧身为他让开路,逃一般慌不迭地走了。 他劫后余生,明阙却有些没看到好戏的遗憾——风二少没认出来,陈魏身上是二爷的睡袍。 他不是大早上跑来狐媚主人的,他是晚上根本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