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冒了
闻发过来的两条消息,是叮嘱他热一下晚饭的内容。 回了消息,对面迟迟没有回应。 估计是今天收假,返校的人多,所以东门那边生意又起来了。 吃完饭过了半小时,上邮箱处理了几封邮件,怕忘记时间就定了个十点的闹钟。 差不多时候出门,到学校正好十点半。 绕去东门不远,几分钟的路程,不过今天街上学生确实有点多,整条街两边的饭店餐馆都是过来聚餐的,烧烤摊门口都架起了桌子。 在外面吃的就剩一桌,也快结束了。 走近了才发现是熟人。 对面那两位室友一眼瞅见他,立马嚷嚷起来。 “陆深!” 里头的人正好出来送菜。 钟闻看见他也没打招呼,送完了点了下头就进去了。 “我刚还说这不是你那个师弟嘛。” 陆深没立马回应,目送他进店里。 然后才坐在了对面那俩人面前,“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吃?” “这还晚,要不是这边十一点收摊,我跟老张铁定要肝到十二点。” 陆深看了看桌子上的四串鸡翅,“打包回去还不是一样。” “你不是嫌宿舍有味儿嘛。” “就你们三个人在宿舍,我最近不回去。” “早说嘛,”对面一听高兴了,连忙从里头叫人出来,点了一堆东西要打包带走。 结束差不多十一点出头,送走了宿友,陆深就站在之前那个路灯底下等。 看见钟闻换好衣服出来,立马凑过去,“累不累?” 钟闻没回答,拉他到没人看见的地方抹了把额头,确定退烧了才吱声,“不累,你怎么来了。” 陆深趁机牵手,拉着他在光线昏暗的地方走,“来接你。” “饭吃了吗?” 陆深拿手机给他翻开之前发送的消息,“吃了,应该是你太忙了没看到。” 钟闻放了心。 学校到出租房还有一段距离,因为太晚了,就在路边拦了辆车回去。 到家洗漱结束差不多快十二点半,吃了药躺在床上睡意来的格外快。 模糊中他听见陆深问,“怎么没考虑做那种上门家教?” 顺嘴答了,“我去不了别人家里。” 陆深从背后抱紧了他,下巴靠近他的肩膀里,用嘴唇蹭着他的颈侧,“我能问原因吗?” 钟闻原本也没想瞒他,“具体说不清楚,不过我不太喜欢跟人打交道。” 今夜他格外坦诚,陆深都有些收不住好奇心。 “所以之前避开我也是因为这个?” “不算,”钟闻下意识抬手绕到后面摸了他一下,“喜欢你才想避开你。” 陆深听的心底一塌,又疼又痒起来,朦胧的睡意都清醒了,迫不及待追问道,“为什么喜欢我就要避开我?” “我能不回答么。” “不能。” 钟闻低低地笑出声,“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会给别人带来很多麻烦。” 陆深不懂他的笑点,半点笑不出来。 忍不住想掰过来他的脸,又怕搅没了他因为吃药才攒起来的睡意,只好紧紧贴在他背后,“没有,从来没有。” 钟闻又笑,主动翻过身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