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的青涩初夜
去了房间那张小床上,自从钟闻喑哑的声音从咬紧的齿缝里泻出端倪后,走向就越来越不可遏制。 他们几乎陷在床垫里,两具身体揉碎并合在一起,十指相扣,汗涔涔地接吻。 陆深毫无熟稔的技巧,又怕弄得钟闻难受,每隔一会儿都会摸摸他的脸。 直到摸到一手湿痕,立马俯身停了下来,低声问,“疼吗?” 钟闻急促地喘着气,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的后颈往下拉,有点粗暴地凑去咬他的嘴唇。 陆深被咬的吃痛,没有再动作,伏在他身上衔住他的舌尖缠吻了一阵。 架在身上的两条腿忽然绞紧,唇畔传来声音,“继续…” 他们又重新热烈,抵在对方身上缠绵翻搅,如同两束旺盛的火焰烧尽了静谧的夜色,昏沉的光线里,交叠着渗透进对方骨骼血rou。 新的感知像春木抽条一样从心底生出,在胸口炸裂开来,钟闻的耳朵里瞬间响起了尖锐的轰鸣声。 快要融化的身体紧紧环住了陆随的背,水淋淋地贴在陆随耳边,断断续续道,“慢,慢一点…” 这夜朦胧混乱,梦里都是无尽的波浪翻涌,好像身下有双手,把他无数次从高空抛起,由他悬着神经坠落深渊。 他虚幻地醒来,在混沌的世界里面颠倒,四肢变得毫无反应,沉重的眼皮也怎么也睁不开。 清醒过一阵之后又陷入彻底的昏暗。 再次有意识已经是次日中午。 起身第一个感受就是腰痛,紧接着浑身泛起酸痛,眼睛干涩的睁不开。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后面仿佛还有那种抽动,扶着床头的矮柜下地,腿软的像跑了一千米体测后遗症。 摇晃了两下站稳,看到昨夜房间里弄乱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床单和被罩也都换过。 他没穿衣服,低头就能看见皮肤上很明显的痕迹,动作不自然地摸了摸,又觉得奇怪,连忙拿起一件搭在床尾的T恤套在了身上。 长度刚好到大腿。 准备再套个内裤来着,实施的时候发现腰弯不下去,腿也抬不起来就放弃了。 外头厨房里放菜下锅的声音有点大,扶着墙面走出房间,一眼能看见陆深在厨房忙活。 光脚走路没什么声音,厨房玻璃门半拉着,里面的人根本听不见外边的动静。 炒完两个菜准备收工了才顾得上转身,余光看见撑在餐桌旁站着的人,眼神里的高兴都能溢出来拉丝。 反复擦了几把手上的水,摘掉围裙,走到钟闻跟前抱住,摸了摸他脖子上留下来的印子。 “怎么没叫我?” 钟闻撑了半天的身体终于有个支点,瞬间掉了全部力气靠在他怀里,吸着他身上的油烟叹了口气,“帮我穿一下睡裤。” 他声音是哑的,尾音里好像还带着昨晚的余韵,听得陆深心思摇曳,捧着他的脸索了个不深不浅的吻。 “今天三十多度,不穿也行。”他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钟闻拿他没办法,没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