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骑磨阴蒂被醒来的江衍整根C穿了/初夜
也不指望她能说什么,将她搂在怀里,提着她的腰在胯上径自起落了几回,嫩xue一吞一吐,听着她破碎不堪的呻吟,勉强疏了燥意。 大抵是她今天来找自己的行为多少让他觉得安慰,今夜的春梦都真实又动人得很。 rouxue紧裹,水液丰沛,她带点委屈的喘声曼妙,江衍将阳根完全地顶进去,眉间意气放纵,是陈念念从未见过的霸道放肆。 “你平时能有这会一半乖觉就好了。” 陈念念被顶得眼前发黑,咬唇啐他:“你混蛋,谁让你进来的,痛死我了,再不会有了,唔。” 江衍堵了她唇舌不让她说,身下抽动得更紧凑。 “好紧,好舒服啊,念念,你总是这时候才乖,今晚不许扫兴,我要射进去的。” 陈念念蓦然醒神:“什么叫这时候啊……我跟你做过吗?唔唔你戴套啊!!” 说着她挣动起来,要去拿买回来的001,江衍早已没紧搂她腰了,但紧窄的xue就这样牢牢吸附住了那过于大的性器,宛如榫契着相合的卯,难以拔出。 倒是江衍揉着她圆润的乳,抬眸见她摇着小腰翘屁股在jiba上骑动摩擦,guitou顶着深处从左旋到右,爽得魂都要飞了。 “戴套?” 陈念念泪汪汪地使劲点头:“我忘记了。” 江衍笑了下,掰开她白软无力的一条腿瓦解掉她反抗的力气,让身下轻松地往上顶送。 陈念念又跌坐下去,臀尖最挺翘处骑到他的囊袋,撑开的花苞在他的主导下被狰狞的roubang深深楔入。 1 他轻声宽慰她不必紧张。 只是一个寻常的梦而已,再出格的事也是做过的。 身上白晃晃的娇躯不住地发出喘息哼吟,现在正绵软而踏实地包裹着他,可明晨她又会随露水而散。 阳光下的陈念念并不对他展露任何笑颜……甚至知道他如此卑鄙丑陋的梦境之后,只会更加厌弃他吧。 稍一去想陈念念可能的神情言语,江衍胸口仿佛被牵拉了般的疼痛。 但此刻也不想在性事上虐待了她,他的手掌抚过她紧张的腰背,安抚她半是疼痛半是欢愉的发抖。 江衍落到她身上的目光朦胧,rouxue绞着他音调微紧:“之前不也没有戴过套吗?” 之前? 陈念念酥软的身子陡然僵紧。 她抬起要吃人的眼神瞪向江衍,本要痛斥,却愣了一愣。 1 从未见过他是这幅样子。 褪去了板正素淡的白衣黑裤,青年如玉的面庞在夜色中沾染了欲色,不似素日含蓄,一双如被工笔画格外描画过的浓睫凤眸垂落,流露出欲望地睨她,身下的动作恣意随性,嘴角却带着某种驾轻就熟的笑意。 宛如卸下无害的伪装,惯会勾人吸食精气的妖孽。 他似乎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陌生的寒意爬上陈念念的脊骨,与下腹阵阵袭来的汹涌潮热的快感碰撞,她在难耐地紧绞中咬牙抬起手,虎口按住了江衍的半边脖子。 “你,不是第一次?” 这妖孽拱起头颅埋在她胸乳,吞吃白嫩的雪团含糊道:“可能不算……唔,念念好紧,放松一点。” “啪!” 陈念念抬手重重扇了他一个耳光,嫣红乳果从他齿间滑出,刮得生疼。 春色浮荡的空气中暧昧静止,周围瞬间寂然无声。 1 陈念念抬起下身要从江衍身上脱离出去,江衍漆黑的眸定在她身上:“做什么?” 陈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