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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呢,名字,别让我说第三遍。” 下巴忽然被粗糙的东西抬起,男人被迫抬头,凸起的喉结不住地滚动着,他听出了nV人的潜台词,如果他不配合,应该会有惩罚。 “翟厦。” 男人开口说出自己的真名,这个时候说谎显然是不明智的,对方不一定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也许是试探,他不能贸然说谎。 听到他的声音,一旁大脑晕沉的张烨总算回过神,疑惑而惊诧地问道:“翟厦?你在旁边?怎么回事,谁绑的我,放我下来!” 翟厦险些骂出声。 C,老子也想知道是谁绑的我! 现在局势不明,张烨是敌是友也不清楚,嫌疑尚未洗清,因此翟厦没说话。 “C,说话!绑我g什么?!” 看不见不说,还听不到说话声了,张烨很是烦躁,他从小就怕疼,吊着他双手的麻绳磨得他手疼。 “闭嘴,没到你说话呢,老实点。” &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张烨也愣了,如翟厦一般猜测着目前的情形。 他也觉得可能是翟厦抓的他,做了个局。 显然,张烨和翟厦都不信任对方。 苏晚懒懒地看看右边的lU0男,又看看左边的仇人,任由他们互相猜忌。 好一会儿没再听到她的声音,翟厦逐渐烦躁,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太差了,从前都是他站在顶端掌控别人,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翟厦暗恨,却只能按捺住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 眼前一片漆黑,面前的呼x1声很轻,对方的视线如有实质在他ch11u0的身T上游走,夜晚有些凉,翟厦身上起了一层J皮疙瘩。 这种感觉很差,处在陌生的地方,头顶像是挂着一把铡刀,随时可能落下。 翟厦的呼x1声渐渐粗重,先忍不住了。 “请问你想要什么?” 翟厦知道,他输的一败涂地,在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房间里绑出来后,他就已经输了。 当猎手变成猎物,这种感觉非常糟糕,翟厦无法适应,更恨自己的疏忽,居然会在自认为最安全的房子里被带走。 苏晚玩味地将鞭子下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划过锁骨,最后落在那因寒冷挺立y起的r豆上。 “唔......” 翟厦身子猛地一抖,久未发泄的居然缓缓升起,一GUsU麻感从儿传到大脑,刺激得他闷哼一声,唇瓣儿紧紧地抿着。 “要物资我可以给你,多少都可以。” 男人妄图和她谈判,然而苏晚却不想和他谈,轻笑着说道:“呵,如果我说要你呢?” 翟厦的脸黑了,一旁心思流转的张烨表情有些不对劲儿,看样子翟厦是被调戏了?难道绑他的不是翟厦? “别、开、玩、笑!”翟厦的声音很冷,努力压制着怒火。 鞭子在粉0u上碾了碾,苏晚漫不经心地开口:“哪有,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不如你S给我看?S了就放了你。” 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