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颤起来,格外好看
急的调度,一步三梯,双腿似拉到极限的弓。 陈安冲进屋时,地上倒着个人,肩上中了一枪,正咿呀乱叫,墙角抱头蹲着五六个人。 齐韵左右手各拿一枪,正指着地上那人,显然是刚刚开过枪。 齐韵阴沉的脸色在锋利的脸部轮廓下更为骇人:“嗯?还敢崩了我?” 陈安:“齐韵。” 齐韵转过头,一秒变脸,微微嘟起的嘴唇和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写满了委屈。 “陈~队。”故作害怕的语气山路十八弯,可惜齐韵声音低沉,像是被夹了尾巴的狗。 陈安脸色一变,尤其是身边队员抿嘴憋笑的表情,更是让陈安红了耳廓。 “他要崩了我。”齐韵眨巴眼,“我可害~怕了。” 陈安装作没听见,环顾了一眼屋内情况,一挥手:“都拷上,带回局里。” “是。” 陈安在屋内巡视,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小袋的白色粉末,陈安一行的到来,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毒品交易。 齐韵颠了颠手里的枪,目光一直追随着陈安:“改良的54式,这群疯子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 等陈安蹲下来拿起桌上的小袋粉末仔细查看时,齐韵凑过去,哈着气声说:“安~安,我刚刚都快吓死了。” “滚。”陈安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音量回答。 齐韵脸皮厚,恍若未闻,顺着陈安的手去拿那袋粉。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 “滚。”陈安响彻整个房间的咆哮。 咳咳,齐韵拍拍手站起身,啧了啧嘴,翘起脚晃悠了几下,颐指气使:“来个人把桌上那玩意儿装起来,没看咱们陈队蹲半天了。” 陈安站起身:“海洛因,估摸有三百克,不知道走的是那条道。” 齐韵话接的快:“反正不是阳关道。” 陈安一口气哽住,觉得再呆下去要被气死,抬脚往屋外走,齐韵紧随其后。 屋外拉起了警戒线,警笛声响个不停,医护组和探查组也抵达现场,进进出出,人来人往。 陈安手撑在栏杆上,肩胛骨像只休憩的蝴蝶,透过白衬衫。 齐韵看的出神,美丽的、神圣的蝴蝶,夜晚颤抖起来,格外好看。 陈安一紧张,就爱舔嘴唇。 舌尖只露一点,沾湿唇峰,再碾压过下唇,在齐韵眼中,像玫瑰和露水的碰撞。 “奇怪。”陈安望向密密麻麻的街道,错落的房屋。 齐韵:“哪里?” “匿名举报的电话。”齐韵的目光太过炙热,陈安看了一眼就撇开:“警方都没掌握的窝点,是谁?” 齐韵一下搂上陈安的肩:“管他的呢,反正这一趟没白跑,总之不是敌人。” 齐韵比陈安高出半个头,从后面看去,几乎是将陈安搂在怀里。 陈安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夹起齐韵的手,推了下去,正色道:“回去审审,是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