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
刘慧心说:“苍蓝,把手拿出来。” 左苍蓝把手藏在背后,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东西。 左苍蓝咬住嘴唇,明显不想交出来。 这种事情在左苍蓝少年时期频频发生。 他在惧怕他的母亲。 他会不怕任何人,除了他的父母。 刘慧心说:“你不听话?” 你很难想象宋元这种在家会反抗父母的男人要忍受左家压抑的环境。 刘慧心冷冷地说:“看来我得让你长长教训。” 她非得要看,她说:“你到底给不给我看?你是我的儿子,难道要反抗我的命令吗?” 这种时候宋元只能看着,否则他就可能不能在这里呆着。 为了学习剑法,他就只能看着这种事发生。 有时候他感觉,他这样好卑劣。 刘慧心说:“你不给我,我就抢了。” 左苍蓝说:“不要!娘亲!” 左苍蓝伸出了手,那是两只可怜的小鸟,它们的翅膀受了伤,还是幼鸟。 刘慧心说:“左苍蓝,你整天在家里搞什么没用的东西?” 左苍蓝:“我,我......它们......” 这两只鸟相互依偎着,可怜的叫唤,它们的翅膀抖动着,眼神里满是哀求。 刘慧心说:“把它们杀了。” 左苍蓝:“娘亲,它们没有错......” 刘慧心说:“如果不是因为你,今天它们本来不会死的。” 左苍蓝:“是,是我的错吗?可是,它们这样,也会死的......” 宋元已经很不高兴了。 刘慧心说:“死是它们的命运,为何又要去随意改变呢?” 宋元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很好了,但是他每次都能遇到很无语的事情。 左苍蓝:“我做不到......” 刘慧心说:“你太软弱了,这样能把剑对准敌人吗?对鸟你都下不了手。” 宋元说:“夫人,这其实是我的宠物。请把我错算在我的头上,此事与左少爷实在毫无关系。” 刘慧心看向他。 刘慧心的眼睛狭长,眉毛很粗,她的长相总给人压迫感。 她说:“你.......” 宋元行礼,说:“要罚请罚我吧。” 他看向刘慧心。 刘慧心沉默着。 刘慧心说:“你把鸟带回去吧。” 刘慧心当然不可能打宋元像打左苍蓝一样狠,因为宋元毕竟是宋家的嫡长子。 宋元叹气,左苍蓝倒是很高兴地看着他。 他倒是一点都不会隐藏这种情绪。 刘慧心说:“苍蓝,今天你跟我过去。” 既然不能打宋元,当然是加倍打到她儿子身上。 宋元无可奈何,左苍蓝说:“我知道了,娘亲。” 刘慧心说:“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害怕?” 宋元很反感那种刘慧心的这种,所谓男子气概的教育。 左苍蓝本身就不是这种性格的人,恶意扭曲成这样。 其实也不是很成功。 左苍蓝又不是那种想给他养成这样,他就会养成这样。 左苍蓝说:“我......” 刘慧心说:“做错了事情,就要平静地接受,不要表现出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