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金手（二）

没听说有姓元的还如此阔绰，你莫非是用个假名？”

    宋元说：“这种生意，难道我能正大光明做吗？”

    柳树说：“也是啊。毕竟我们是暗门子。”

    宋元摸上牡丹的手，说：“所以，这边是怎么招新人的？”

    柳树说：“嗯……有些是自愿做的，有些是欠债，父母欠债，或者，自己欠债，或者，被亲朋好友骗来的，反正什么都有吧？我们也会找那些找不到工作的男人，一开始他们都不是很愿意做这种事，但是做多了，也就愿意了，毕竟很赚钱嘛，人性啊，就是如此。最禁不起诱惑了。”

    柳树笑了下。

    他的腰肢就像柳树一样纤细。

    柳树已经四十多岁了。

    有的就喜欢这么大的。

    什么叫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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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五十就算了。

    宋元不想在这里看到七八十在卖的。

    柳树说：“两百多斤，这样就可以变四百多斤了。”

    宋元说：“四百多斤？”

    柳树说：“你的酒比别的烈，当然可以掺水了。在我们这边，没钱的人只能喝劣酒，你这要给贵宾喝才行。”

    宋元点头，说：“有理。”

    柳树说：“一碗劣酒就可以卖十两银子了。”

    宋元说：“有理。”

    宋元处变不惊，好像说可以卖一千两，一万两，也如此。

    柳树说：“不过，到了我这里，也得按我们的规矩来，要到我们这里睡一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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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元：“我知道了。”

    柳树说：“既然把客人带来了，总得一起吧。”

    宋元说：“恐怕不行，他们只是陪我来的。”

    柳树摸了摸他的长发，说：“好吧。”

    他笑笑。

    宋元被送入房中，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什么类型的长相跟身材居然都有。

    柳树说：“你总得选一下的，这是我们的规矩……所有加入我们的，什么事都要都做一遍的。”

    宋元：“……”

    牡丹说：“求求您，别这样……”

    他搂住宋元，跪在地上，露出圆润的肩膀，红色的色调，模糊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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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树说：“你当真这么深情……”

    牡丹说：“反正，我跟他也可以的……”

    牡丹亲了亲宋元，坐在他的腿上。

    宋元：“……”

    柳树说：“好吧，反正是谁，都一样，元公子，你可千万别骗我们，我们都是很有手段的人，你现在反悔，都来不及了，不管你到底是多么富贵的人家，就算是王公贵族，都要记住，山高皇帝远，死在深山老林，也没人知道的。”

    柳树露出狡黠的笑。

    他们散去了，在红色的蜡烛，点着灯火的时光中，牡丹坐在宋元怀里，搂住宋元，说：“今天好像新婚夜……”

    他梳理着长发，头上戴着白牡丹，但这不是那种很大的牡丹。

    牡丹说：“我以前希望我的男人能带我去远方，他把我卖到了这里……”

    宋元说：“为何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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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说：“如何逃出这么森严的地方呢……而且我的筋脉……我的身体，已经被他们弄得走不了太久的路了。那些男人就爱我这副模样……在我昏迷之中对我做那种事。”

    牡丹说：“我知道，你一定是一个英雄。”

    宋元说：“我有一个朋友，也很喜欢戴花，不过他喜欢的是海棠花，红色的海棠花。”

    宋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