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久别(束缚 强制)
“我不能来吗?”闻人颉表情十分无辜,像一只毛发柔软的猫。 “都过去那么久了,协议也签了,你来这里干什么?”阎玮都懒得问闻人颉是怎么找到他的住处的,这女人总有些手眼通天的本事。 闻人颉走过来帮他捡拾地上的纸张,说道:“前些日子想起来你病了一场,本来想去看看你,结果你倒是一声不吭就跑了。” “所以你现在是迟来的关心吗?恕我直言,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阎玮接过女人手里的东西,硬撑着越过她大步走到书桌前,两只手脱力地扶住桌面。 闻人颉的味道隔着半个客厅遥遥地附上来,漂浮在他的周围,像一只看不见的爪子攫住他的颈子。 “哦?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阎先生是对我余情未了啊。”闻人颉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像鼓点一样与阎玮的心跳合鸣。 男人心虚地捂住口鼻,在信息素强大的威压下跌入椅中,两条腿在西装裤下打着颤,脸上迅速地升温发红。 闻人颉幽幽地站在他背后,右手拉开他的腕子,左手箍住他的下颚,强行把他的脸往上扳,兴味十足地笑了一下:“你真该看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你很有做狐狸精的天赋。” 阎玮咬紧了牙关,觉得这女人不过又是来找乐子,强憋出一句:“你要是没什么想做的,就请你出去。” 闻人颉听了以后,笑容更加灿烂,松开手把椅子旋了个方向,抽出阎玮的皮带把他的手捆在扶手上,男人一时着急,忙伸出另一只手去解,反而激怒了闻人颉,扯了他的领带把剩下那只手也系上了。 做完这些,闻人颉十分顺利地就扒了男人的裤子,两条紧实的腿露在外面,腿根还捆着黑色的绑带。闻人颉伸手一摸,腿缝里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她这才注意到空气中的花香也变得浓烈起来。 阎玮面上难堪,干脆转过头不去看她,抿着嘴不说话,但是喘气声却越来越重。闻人颉从沙发上的包里掏出一套束具,黑色的项圈系在他的脖子上,一根银链垂下来连着一枚yinjing环,被闻人颉细心地卡进阎玮还未勃起的柱身。 接着闻人颉对着手腕上的东西轻轻一点,颈圈和铁环竟同时开始收缩,阎玮双眼瞪大,渐渐感到呼吸不畅,他频繁抖动着身体,两只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被牢牢束在扶手上。 缺氧的感觉越来越重,眼前的omega忍不住张大了嘴想要获得一丝空气,嘴里发出“哈、啊”的不明声音,脸涨得通红。 在阎玮以为自己真的会被勒死的时候,项圈又突然放松,他连连咳嗽着,艰难地平复着呼吸。 这时,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前端,他这才发现自己竟在缺氧的时候勃起了,不同的是柱身的铁环没有丝毫放松,现在让他感到一阵含着酸麻的痛意。 闻人颉另一只手拿着沾了酒精的纱布,叠了三折,在阎玮惊惶的目光中覆上了那根yinjing,快速地撸动起来。 “等、不要....不!呃啊啊啊、哈啊、唔...想、想射...呃啊!!”omega仰着头发出叫喊,银链在空中绷紧,拉成一条直线,yinjing环又收缩了几分。 “别怪我没提醒你,不注意可是会吃苦头的。”闻人颉的声音和yinjing环的电流一同袭来,阎玮喉间出现了一瞬的失声。 “呃————!!” omega的腿绷得死紧,脚趾都蜷在了一起,腿根更是不受控制地颤个不停,嘴边溢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闻人颉好心地用手上的纱布帮他拭去。 前段的rou柱更是涨得紫红,即使如此,马眼处也没有漏出一滴来,闻人颉夸奖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