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暗之间

她本想绕过去,却听见里头传来一声轻喵。

    像是哪个小世界,正在里面温柔呼x1。

    她下意识靠近。

    然後,她看见了沈若澜。

    那人蹲在沙发旁,身上的外套披在椅背,头发松松挽起,额前几缕散落。霜霜窝在她腿边,一边T1aN爪,一边将身子轻蹭进她掌心。她指尖抚过猫耳後,像是重复了无数遍的动作,熟稔,安静,无声地柔软。

    与方才那个光影下气场强y、b人震场的寒烟判若两人。

    言芷站在门边,没有立刻出声。

    这一幕太静,也太真,像是从剧本缝隙里掉出来的梦。

    沈若澜并未回头,却忽然开口:「她不怕你了?」

    言芷一愣,霜霜已经悄悄走到她脚边,用尾巴g了g她的鞋。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她轻声回。

    「牠很挑人。」沈若澜站起身,没有特别语气,「刚捡回来的时候,谁靠近就咬谁。连我也花了快两周,才让牠相信不是所有手都会打牠。」

    霜霜彷佛听懂了,又喵了一声,然後又蹭了一下言芷。

    「所以牠现在主动靠近人……也许是因为你身上没有带刺的味道。」

    沈若澜说这句话时,眼睛没有看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霜霜一眼。

    言芷没接话。

    但她知道,这不是猫的话。

    过了一会,沈若澜忽然转过身,问了一句毫无预警的问题:

    「你知道,青阙为什麽从来不问话吗?」

    言芷怔住,嘴唇微动,却说不出答案。

    沈若澜望着她,语气低缓却不轻浮:

    「因为她知道,只要开口,世界就会从她的手里跑掉。」

    「她不怕Si,也不怕背叛。她怕的,是她说的话会被当真,却被用错地方。」

    一连串话说完,室内沉了一瞬。

    那不是表演。那是沈若澜——不,是某一部分真正的寒烟——在说着不需要彩排的句子。

    那是她的信仰,也是她的防御。

    言芷忽然有些x闷,像被什麽真切的东西悄悄推了一下。

    她终於轻声说:「可她还是说了啊。她说她想知道,这是不是师父真正的命令。」

    沈若澜看着她,眼中第一次有了些波动。

    她没有回答,只有手臂轻轻抱起霜霜。

    「这句话,昨天你说的很好。」

    言芷低头。

    沈若澜像是想了片刻,又补了一句:

    「你不是她,但你是唯一一个,把那句话说得像是她的人。」

    短短几句话之後,室内又安静下来。

    霜霜跳上桌,喵了一声,像是在打圆场。

    沈若澜笑了下,把猫抓回自己怀里。

    「好了,我该去换衣服了。等等可能还要补录。」

    她语气又恢复了冷静,但离开时,脚步声b来时轻了些。

    留下言芷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