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走一章
一定喜欢我的规矩。” “他真的挺好的,我希望你也能喜欢他。” 谢曦被弟弟的恋爱脑发言气到转身走人。 但走到书房门口时,她还是很认真地说:“jiejie永远支持你,你喜欢的人jiejie都喜欢。” 谢曦气恼不无道理。 其实,早在几个月前,谢曦就被姜鹤宿,她那位一向薄情冷血、满眼利益、不把她这位外甥女放在眼中的舅舅,轻飘飘甩了一摞她弟弟和那位他正在追求的男人的私房照。 每一张相片中,男人都被马赛克精心保护好所有隐私,只留她弟弟以不同卑微的姿态做狗,做飞机杯,做男人身体的容器。 她气得手在颤,抑制住将咖啡泼面前人一脸的欲望,自认平静地问:“我爸妈知道吗?” 姜鹤宿偏淡色的瞳映着谢曦狼狈的模样,不急不缓点了头,顺带解释了他和虞擎悠曾经的关系。 谢曦恢复往日的笑:“舅舅,我爸妈都管不住他,我哪里能管的了?” 她挺想嘲讽姜鹤追不到人无能狂怒迁怒他人的模样,但理智还是令她住了口。 她听到姜鹤宿极淡的声音:“你能。” 谢曦将相片一张张收好,放入信封。 “或许我的确可以。” 姜鹤宿从外甥女的语气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以及她对他的排斥。他没多意外,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扬扬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谢曦憋屈地用高跟鞋踩出“哒哒”的响。 谢旸不想做谢晨二代,一辈子活在父母的安排和期待下。在舅舅的多方为难下,他在临省创了高科电子的项目,每日在父亲的任务与自己的公司来回转。 度假酒店在谢旸手中一季度,营业额翻了三倍有余。在了解虞擎悠和姜鹤宿的过往后,他能理解舅舅拿一度假酒店的大堂经理职位控制住薄渡的用意。一旦碰到节假纪念日,只要多出几倍工资或是多施施压,薄渡就没法抽出时间去sao扰daddy。 但这种行为背后的理念与谢旸做事手段和想法是完全相悖的。 谢旸并非不在意虞擎悠的过往,相反,他嫉妒不安,但因虞擎悠对每一段感情的尊重与坦荡而找不到宣泄口。 他没有爱过人,也没有被好好爱过,所以只能笨拙摸索实践,学习如何去爱虞擎悠。其他人把虞擎悠当哥哥当老公,而他却在把他当作需要珍藏的玉制品,爱得过于小心翼翼。 说个离谱事,要谢旸真看出虞擎悠对薄渡还抱有好感,他甚至会不吝私下同薄渡签好合约要求他伺候好他。 所以,从任何感性的角度上,谢旸都没有想为难薄渡的打算。但回归理性,任其职尽其责,他认为薄渡德不配位。 他想辞退他。